2020年7月5日 星期日

以身試法(隨感)



以身試法(隨感)

北京全國人大常委會六月三十日通過「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港府宣布當日深夜生效。第二天正是七月一日、特區成立二十三週年活動日。一些示威常客原本向警方申請七一遊行被拒,他們當然不會就此罷休,警方反對、不批准他們也照樣會遊行集會,只是,沒有警方的「不反對通知書」,遊行集會便是「非法」。那些示威常客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守法,以往每次「和平示威」之後都會演變成暴力,堵路、縱火、打砸交通設施和店鋪,沒有一次是真的「和平」。所以這次也一樣,示威常客們照樣要上街,警察也照常嚴密戒備。


有些人也許本來不是「示威常客」,他們只是受了某些「知識份子」和「民主前輩」們的鼓動;有些人本來就視北京人大如無物,從來不尊重北京人大關於香港問題的任何決定,這次北京推出「國安法」,當然大大刺激這些人的神經;也有一些人本來就心懷不軌,每一次都藉其他人「和平示威」之機大肆破壞,這次當然是大好機會。於是,有些人不只是和平示威、表達訴求,重要的是帶備法例禁止的物品,同時準備武力襲警,決心「以身試法」。


一名參與非法聚集的男子,被警察在隨身背囊中搜出「香港獨立」字句的橫額等明顯與國安法抵觸的物品,成為因為涉嫌觸犯國安法而被警方拘捕的第一人。一名男子騎著插有「港獨」旗幟的摩托車,瘋狂撞向警員,造成三名警員受傷,駕車者也因為翻車受傷被擒,成為國安法生效後第一個以違反國安法被控告的疑犯,他自己則因為受傷在醫院治療而缺席聆訊。一名二十四歲已被解僱的土木工程師,在一群暴徒圍毆一名警員時,掏出尖刀刺傷警員後逃去,八小時後,此人正登上飛往倫敦的飛機準備離港,起飛前幾分鐘在機上被警員拘捕。這名工程師在港大土木工程系畢業,他的父親說兒子是被那些「熱心」參與社運同學和在教壇上鼓吹抗爭的教師害苦了。一名十九歲學生參與非法集會被警員截查,隨身背囊被搜出三個懷疑是燃燒彈的玻璃瓶,以及錘子、扳手、螺絲刀等可用作武器的物品,以及專用於刺穿車輪的插在膠管上的鐵釘。


警方資料顯示,從去年六月有人發動「反修例示威」以來,接二連三發生街頭暴動,警方共拘捕約八千人,其中四成是青年學生,一千七百人被起訴;今年「七一」示威活動,警方共拘捕三百七十人,其中十人被控違反國安法。看到這些令人痛心的社會新聞,一位老同學在電話程式中說︰「他們在別有用心的法律界人士、知識分子和政治人物的鼓動下,以為自己是為正義而戰、為香港前途而戰,為偉大理想而犧牲。很可惜,他們不明不白地被政治人物利用了。正如一位商界名人所說的︰今日的激情,明日的遺憾。」

這位老同學另一段話說︰「香港今天出現的亂象,政府和行政長官負有極大的責任。回歸二十三年,教育出了問題,房屋出了問題,政治生態出了問題,社會風氣出了問題。回歸後成長起來的一代人,正是現今的大學生或者初踏社會的年輕人,他們不問自己為香港社會做了什麼,只問香港社會給我什麼。」一些鼓動年輕人「有刑事案底人生更精彩」的法律界人士,以及鼓吹「違法達義」的「法律學者」,正是毒害年輕人的罪魁禍首。(二零二零年七月五日)

2020年6月6日 星期六

代入角色(隨感)



代入角色(隨感)

五月下旬,因為疫情而延期召開的北京全國人大會議,通過制訂「港版國家安全法」草案。一如所料,反對派「群起而攻之」,痛罵北京「制訂國安法強加於香港,是不尊重香港人」;美國等國家政要也跳起來,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聲稱北京當局「損害了我們的國家利益」(按︰真有點奇怪,即使真香港不自由了,關美國什麼事?怎麼是損害了美國的利益?),連總統特朗普也叫囂「制裁北京、制裁香港」。一時間熱鬧過夏日池塘的蛙聲。


曾經聲言「拖住條跛腳都要撐佔中」的好友玲姐,去年六月以後多次「拖住條跛腳」,與年輕人一起參加「反修例」遊行,步行約十分鐘、自拍一幅照片放上群組表個「政治姿態」,說「香港人要『反送中』」。這次又拋出一句︰「國安法等於實行軍管!」去年我還偶爾回應一兩句,如今理也不理她。因為我知道她們這些人是如何取得資訊,又如何對那些瘋狂反北京的「知識分子」的歪理深信不疑,所以懶得理她。


不過,我突然想起一句精警又貼切的粵語成語︰「拿屎上身」。此語意思是︰本來自己身上是乾淨、沒有臭味的,卻硬要將臭屎搞上自己身上,然後罵屎臭、罵別人搞髒自己、罵社會、罵周圍的人。本來,因為香港少女在台灣被害而疑兇在港逍遙法外的社會新聞,促成政府試圖修訂逃犯條例去堵塞漏洞,誰知被「有心人」曲解為「企圖將在香港平安無事的人送去中國大陸受審」;個別「身有屎」的富商首先「代人角色」,發聲明反對修例;許多完全與這一類「異地犯法」無關的民眾,覺得那些「知識分子」解釋有理,也覺得政府是要討好北京,於是都代入角色,投入「反修例」示威,甚至不惜「暴力抗爭」。被害少女沉冤未雪,整件事卻被反對派騎劫,政府不得不放棄修例,被害者至今無法討回公道。


這次北京決定制訂「港版國安法」也是如此。本來根據基本法,香港就「二十三條」本地立法,是香港的憲制責任。十七年前,董先生曾努力在自己任內完成這一項立法,卻因為有人「陣前倒戈」而功虧一簣。反對派多年來不斷製造麻煩,令曾、梁等幾任行政長官,都因為「時機不成熟」,而不敢在任內將二十三條本地立法擺上日程。但去年六月以來,「反修例」示威每每演變為暴力衝突,一方面,有人藉詞抹黑警察、煽動仇視警察進而癱瘓香港治安;另一方面,混在「示威群眾」中的「港獨勢力」、「勇武抗爭派」,瘋狂挑釁北京的政治底線,不但打出「港獨是唯一出路」的旗號,還要公然侮辱國旗國徽、衝擊中聯辦,恣意破壞公共設施、縱火堵路,顯然是要造成香港暴亂「失控」的「事實」,進而迫使北京方面出兵「鎮壓」,目的就是向全世界證明「一國兩制失敗」、「香港已死」。


誰知北京竟然如此能「忍」,堅持不動用軍隊,堅持「香港事務由香港自己解決」。但外國勢力干預、恐怖主義苗頭冒起、港獨思潮日漸成為行動、危害國家安全,迫使北京不得不由國家層面立法。其實人大通過的「草案」只是讓相關事情依法進行而已,法律條文還未成形;即使成為法律也是由香港執法,有誰說過訂立國安法是「對香港實行軍管」?玲姐聽了那些「好事之徒」的曲解,又深信不疑,又覺得自己被「軍管」了。由她去吧。(二零二零年六月七日)

2020年5月3日 星期日

蟑螂肆虐(牛眼看世情)



蟑螂肆虐(牛眼看世情)

最近兩星期,香港仍有零星外來的「新冠」確診個案,但已經十幾日沒有本地個案,顯示疫情受控;當然專家一再強調不可掉以輕心、不可鬆懈、以防功虧一簣。正當市民期待回復正常生活、各行各業回復正常運作之時,一度因為疫情而稍有收斂的「黑暴」破壞活動又日趨活躍。



其實,黑衣暴徒即使在今年一月爆發「新冠」疫情也沒有停止破壞活動。在他們心目中的「重大事件」如某人墮樓死亡、某人溺斃、元朗事件、太子站事件等,都在「若干月」的所謂「紀念日」搞事。五一假期將近之時,有別有用心者在網上鼓動「黃絲」(其實是「黑暴」)在港九各處搞事,「遍地開花」。最近幾天,太古城、沙田、旺角、將軍澳、天水圍等處,都有黑衣蒙面人搞事,手持「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橫額或旗幟,叫囂、滋擾商鋪;甚至有人午夜時分向警車擲汽油彈,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學生當場被拘捕。




在立法會內,與黑暴稱兄道弟的一眾「犯民」議員與社會上的破壞活動互相呼應。最匪夷所思的是,立法會一個「某部委員會」,在某堅稱「按議事規則做事」的尊貴議員主持下,由去年十月到今年五月,仍未能選出主席,顯然是有人刻意「拉布」拖延;而據聞此人曾表示,拖延就是為了阻撓「國歌法」本地立法通過。香港去年下半年的暴力「抗爭」的「人禍」,已經對香港的社會造成極大破壞;今年初以來又出現「新冠病毒」這種前所未見的「天災」,香港社會和市民大眾,如果再讓黑暴繼續橫行,香港的優勢和經濟活力、財政儲備漸漸失去‧如果讓政客們繼續豪賭,很快就會輸乾輸淨。(二零二零年五月三日)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切勿鬆懈(隨感)



切勿鬆懈(隨感)

香港的新冠肺炎確診個案以每天幾十個的數目增加,到今日(四月五日)為止已累積增至八百六十二宗。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坦言,對本港的疫情發展不感樂觀。袁國勇今天上午出席電台節目時表示,現階段對本港疫情發展仍然不感樂觀,他認為只有當每日確診數字跌回單位數,才能有一點釋懷。袁國勇前天曾經猛烈批評有官員輕視疫情,好像很樂觀,「無乜野」;他痛罵官員「唔見棺材唔流眼淚」,總以為香港已經比許多外國做得好,他希望官員不要對疫情掉以輕心。他今日在電台節目中為「棺材論」道歉,說因為緊張疫情才用詞過激。


不過,我老牛認為,如果袁教授以「棺材論」罵部分不遵守防疫措施的市民,那是罵得對的。袁教授說,市民防疫意識減低,近日越來越多人外出時不戴口罩,加上本港對輕症患者測試不足,和確診患者測試時間長,因而未能迅速截斷傳播鏈,並難以及早隔離患者, 導致本港疫情嚴重。許多年輕人防疫意識不足,四出聚會,如此下去,確診數字很快就會達到一千宗;而到疫情基本受控、每天確診數字回落到單位數字,到時可能已經有二千人感染。

袁教授也承認,當局連日推出多項措施,包括限制人群聚集數目,要求某些高風險場所關閉十四天等,任何可以增加社交距離的措施「都應該有效」,問題是足夠與否。他又指出防疫政策有可以加強的地方,特別是當找到確診個案後,要花多少時間才追蹤到密切接觸者、完成化驗並將患者隔離,這些數據從來未有公布,因有關數據非常重要,可以用來檢驗防疫政策的成敗。


其實,任何政策措施,都要市民配合執行才可見成效;如果政府推出抗疫政策而一些市民不配合、不執行甚至故意對抗,那就再好的政策措施也是枉然。較早前「攔貴芳」和灣仔有酒吧客人、員工、表演者確診,初時政府「捨不得」限制其運作,到後來不得不宣布酒吧、夜總會、麻雀館暫停營業十四日,某些政治人物便鼓動一些業界商家在鏡頭前做騷,慷慨激昂痛罵港府政策「指引不清晰」、「行業損失慘重」。政府限制公眾地方聚集人數,但近日仍有黑衣人在某些地方搞事、堵路甚至扔汽油彈。那些仍在搞事、破壞抗疫的人,正正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人,袁教授敢不敢痛罵他們呢?


袁教授作為研究微生物的學者,作為香港政府防控疫情的顧問,緊張疫情是否受控、對現今疫情防控不感樂觀,是正常的。他當然也看得到,香港近日的確診個案多有外遊記錄,或者是從外國返港的學生。如果市民聽從專家和政府顧問的勸諭、多點自我保護意識,暫時不出國旅行,是否可以減輕現時的檢疫壓力呢?如果今天的歐美在防控、抗疫方面做得好,留學生們何需返港「尋求庇護」呢?我老牛亦認為港府抗疫許多時候「慢幾拍」、「後知後覺」,但平情而論,香港整體已經比許多世界大國做得好,至少是大部分市民配合政府措施,減少外出、減少聚會、自覺戴口罩。如果春節以來港府一系列防控措施和廣大市民「足不出戶」的成果,正被少數自私自利者破壞,那麼,故息那些破壞者,便是對守法者的懲罰,便是極大的不公平。(二零二零年四月五日)

2019年11月23日 星期六

懲治犯法(隨感)



懲治犯法(隨感)

十一月十一日「雙十一」(四個單身漢),本來是商界促銷的好時機;但在香港,則是沒有「大台」、沒有「領袖」的「蒙面示威者」號召「大三罷」之日。打砸地鐡、設置路障、打爛交通燈,迫使市民無法上班而造成「被罷工」。第二天行動升級,中文大學更「武鬥」一整天。全港各處都有蒙面暴徒打砸、縱火、噴漆、堆雜物作路障,以破壞秩序、製造混亂為目標。這些人的發號施令者早就宣布,星期三將會有更激烈的「示威行動」,遍地開花。

有同學因為交通堵塞「宅」在家裏,打電話來閒聊,他問︰「那些蒙面人破壞鐵路、騷擾市民,到底想點?」我笑說︰「他們要『光復香港、時代革命』,要革命就要武力推翻政權。」同學說︰「那是作夢,誰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很明顯他們所做的打砸縱火是犯法的。」我說︰「他們就是要衝擊惡法。他們享受大肆破壞而不負刑責那種英雄感、滿足感、光榮感、成就感。」


同學提到那些破壞行為是「犯法」,我對他說,前兩天看到某大電視台播出的該台對香港終審法院前常任法官列顯倫的訪問,他對香港現狀感到悲哀。列顯倫認為,那些打著示威旗號故意破壞社區設施的人「是罪犯」。他說,即使不在現場,市民都能在電視上看到蒙面「示威者」恣意打砸商鋪、破壞鐵路設施、在街頭設路障、在商場縱火等等瘋狂行為,「那些不是犯法?(做這樣的事的人)當然是犯人,你的意圖(目的)是第二個問題,(你的行為)有沒有破壞法律呢?那就一定有,而且是很嚴重的違法問題。在社會上發生的(這些縱火和刑事毀壞)事件,一定是很嚴重的刑事罪案。很多人都看見,不能以言語減低嚴重犯法的結果。」(意思是︰不能用任何語言詭辯,例如說目的是「為了公義、為了民主、為了社會理想」等等,而減低罪行的嚴重性)。

另一個群組,有人放了一段今日水警輪到中文大學接國內生離開校園的圖片和視頻,加了一句︰「像在第三世界國家騷亂撤僑。香港之恥。」又有人上載了一段今日早上蒙面黑衣人截停正在返學的幼稚園校車,不准開行,並在車頭玻璃噴漆的視頻,加了一句︰「難道這就是香港?」「黃絲」玲姐回應︰「這就是中國管治的香港。」我想好了幾句話回應她︰「說得對。香港變成咁就是因為回歸中國管治,所以香港要脫離中國、搞香港獨立、搞暴力革命、搞武裝鬥爭、推翻現政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叫你罷課你不罷就要截停你的車,不聽就要放火燒,幼童也不例外。」後來最終沒有發出。因為,即使駁倒玲姐又如何?能改變整個形勢嗎?與她爭論是毫無意義的。省點吧。



不久前我在另一篇博文已提到,「示威者」們的「五大訴求」第一條「撤回」已經撤回了,其餘四條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所謂「缺一不可」只是繼續破壞的藉口而已。我在街頭看到一張蒙面「示威者」的文宣標語︰「蒙面不是惧怕,面具後面是堅強的信念,信念是不怕子彈的。」另一張標語說︰「我們為你擋子彈,你還猶疑什麼?起來反抗暴政!」也許,這些被洗了腦的蒙面示威者正是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正在搞一場偉大「革命」,所以拼了命。但如果他們冷靜一點細心想想,便明白,犯法是要付出代價的。(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撰文;十一月二十三日貼於此博)

2019年10月27日 星期日

話不投機(亂彈琴)



話不投機(亂彈琴)

幾個月來香港的亂局下,早就聽說一些家庭或好友群組,因對事件的看法不同而出現裂痕。老牛有個群組,每星期都約飲茶,有時各有各忙約不成就作罷,但多年來從未有大爭拗而反面。但近日「召集人」玲姐在群組中貼上一句「不同意見的人不在一起」,不召集飲茶了,於是另一位熱心人充當臨時召集人。本來前幾次茶聚,老牛早就私下提醒各位群組成員「莫談時事、免傷和氣」,但有一次,正好當時酒樓四周的大屏幕都播放示威衝突場面的新聞,敏感話題避無可避,各人各持己見,結果當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玲姐不來飲茶,卻在群組的「媧石」裏貼了一大段話,說︰「事件的源頭是一個人的錯誤引起一場大混亂,這個人是罪魁禍首,一切暴力行動都是被這個政府逼出來的。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武鬥,一邊是全副武裝,由頭盔到槍械都是最先進的,一邊只是磚頭、雨傘、口罩。年輕人為了公義和民主未來,敢於走到最前線,我同情示威者不是只叫口號,我一直看著新聞台的直播,看到警察追捕打鬥的場面。我知道你們不看我的留言,但我還是要發下牢騷。」



我也寫了一段話回應玲姐︰「你發牢騷我會看,我知道你從什麼渠道接收你願意接收的資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示威者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要逼政府低頭就範,他們打爛地鐵入閘機幹什麼?他們打爛酒樓、銀行幹什麼?他們打爛交通燈、放火、築路障幹什麼?你有本事就炸毀禮賓府,有本事就扔個汽油彈到駐港解放軍總部,有本事就燒掉政府總部、推翻現政權,去實現你的訴求、建立政權。你搞老百姓幹什麼?破壞民生、影響老百姓幹什麼?」

玲姐回應說︰「你都不出門,對你有什麼影響?」我火了,回了一段︰「我什麼不出門?今日下午去接外孫放學,地鐵站封了,只好轉巴士,但路面交通燈打爛了,交通混亂,我等了四十分鐘也等不到要搭的巴士,最後很幸運地截到一輛的士,才送得了外孫回到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是全港老百姓的民生問題。不只是我老牛有氣,人人都有氣。」



玲姐的思維一向都有點異乎常人,以我們群組一班人一起相約去旅行至今差不多二十年的情誼,大家都了解她、因而也遷就她。所以其他私事也通常不與她爭吵,珍惜情誼,不談爭議事。不過,看看社會上的許多事件和數字,的確令人慨嘆。譬如說,警察在暴力衝突中抓到的人,有許多是學生,甚至只有十二歲;某大學學生粗口辱罵校長教師,甚至涉嫌禁錮、逼令校長對某件事「表態」;街頭個別市民對示威者表示不同意見,便被圍毆毒打;藝人馬蹄露用手機拍攝破壞者,就被人打至血流披面;的士司機自己下車搬路障,被「示威者」指罵推搡扯方向盤,最終的士衝上行人路撞傷人,司機被拉出車外毒打……。

當然,誰都知道今天的暴力不是今天才有,幾年前的「佔中」和「旺暴」就已經有「勇武抗爭者」撬地磚作武器了。四個月前有人反對修改條例,如果堅持講道理,就不至於搞到今天這個局面。有人說暴力是政府逼出來的,這完全是歪理。正如一個殺人犯對被害人說︰「我殺你都是你逼我的。」但犯法就是犯法,犯法者最終還是要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負責。(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撰文;十月二十七日貼)

2019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遺禍深遠(隨感)



遺禍深遠(隨感)

幾日前,收到友人傳來的一張相片,這張相片是在九龍區某名校門口拍的,當中三個女學童戴口罩,各持一幅漫畫,一幅是「點解警察要射眼」,一幅是指責警方「點解唔拉打人者」,還有一幅是「毋忘七二一、八三一」。叫學童擺這樣的姿勢影相,真是煞費苦心;如果是學生的家長安排拍攝、然後在社會上造聲勢、造輿論,那麼這位家長也「黃」得很「深」了。且不說這三幅漫畫所展示的不僅是偏見甚至是謠傳,只看這幾個稚童,才二、三、四年級,就在心中種下仇視警察的種子,將來長大了,不養成反社會人格才怪。這樣的家長、這樣的傳媒、這樣的社會氛圍,如此荼毒學童,實在遺禍深遠。


那幅「點解警察要射眼」,稍稍關心三個月來騷亂的市民都知道,指的是一次「示威」行動中,一名化名「K」的女青年被硬物打中右眼受傷,有人一口咬定是被警方的「布袋彈」所傷,於是之後一段時間,「示威者」群情汹湧,叫嚷「以眼還眼」。警方在每日例行記者會上解釋,並無向該女子方向發射「布袋彈」,這一說法當然不會有媒體及「示威人士」相信。日前,警方憑法庭手令向醫療部門取得該女子眼傷的醫療報告,此女子立即要求警方公開「手令」內容,還要司法覆核。老牛有點納悶︰警察取得醫療報告、深入調查此人眼傷原因,還她一個公道,為何該女子如此大反應?為何要阻止警方取得醫療報告?值得深思的是,該女子一直未有向警方親述事情經過(俗稱「落口供」),只是一些別有用心者一口咬定是警察的錯,令人覺得似乎另有內情。製作這幅漫畫者以及叫學童持漫畫拍照的家長,顯然就是堅信女子的眼由警察的布袋彈所傷,而不理會還未清楚的真相。


近日在何文田區某「Band One」中學的斜路,看到路邊鐵欄掛了許多張宣傳板,內容大致是重覆「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之類,還有一些指責警察「濫用武力」、「濫捕」、「濫權」,或者「選擇性執法」;指責「香港警察蓄意殺人」、「香港警察知法犯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要宣稱他們「代表公義」。一些早前畢業離校的「師姐師兄」們,特意返回母校鼓動學弟妹們「罷課」,在中學校園搞不同意見的對立。且不說這些宣傳內容不確、偏激甚至錯誤,只看這些人特意在中學生中灌輸他們的政治理念,便讓人看到,這些人為了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當然,老牛相信中學生們會獨立思考,不會跟著那些宣傳板「人云亦云」,只要多問幾個「為什麼」、多看看宣傳板不曾展示的事實,就明白起碼的因由。「革命」本來就有暴力行動之意,既然有人提出「時代革命」,出現暴力就是正常的了。為什麼宣傳板隻字不提打砸地鐵站、破壞公物、縱火、扔地磚等暴力行為?為什麼不提阻塞交通、不合作運動逼使地鐵不能開行等破壞他人自由的行為?那些宣稱「代表正義」的人,為什麼要戴頭盞、戴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為什麼一直沒有組織者、領導者出面,全都是「網民發起」、手機傳遞?他們都「唔見得光」,難道是心中有鬼?或者是故意讓那些年輕人衝鋒在前、打頭陣,有事就讓那些年人輕人負上法律責任?(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撰文;十月十二日貼於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