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切勿鬆懈(隨感)



切勿鬆懈(隨感)

香港的新冠肺炎確診個案以每天幾十個的數目增加,到今日(四月五日)為止已累積增至八百六十二宗。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坦言,對本港的疫情發展不感樂觀。袁國勇今天上午出席電台節目時表示,現階段對本港疫情發展仍然不感樂觀,他認為只有當每日確診數字跌回單位數,才能有一點釋懷。袁國勇前天曾經猛烈批評有官員輕視疫情,好像很樂觀,「無乜野」;他痛罵官員「唔見棺材唔流眼淚」,總以為香港已經比許多外國做得好,他希望官員不要對疫情掉以輕心。他今日在電台節目中為「棺材論」道歉,說因為緊張疫情才用詞過激。


不過,我老牛認為,如果袁教授以「棺材論」罵部分不遵守防疫措施的市民,那是罵得對的。袁教授說,市民防疫意識減低,近日越來越多人外出時不戴口罩,加上本港對輕症患者測試不足,和確診患者測試時間長,因而未能迅速截斷傳播鏈,並難以及早隔離患者, 導致本港疫情嚴重。許多年輕人防疫意識不足,四出聚會,如此下去,確診數字很快就會達到一千宗;而到疫情基本受控、每天確診數字回落到單位數字,到時可能已經有二千人感染。

袁教授也承認,當局連日推出多項措施,包括限制人群聚集數目,要求某些高風險場所關閉十四天等,任何可以增加社交距離的措施「都應該有效」,問題是足夠與否。他又指出防疫政策有可以加強的地方,特別是當找到確診個案後,要花多少時間才追蹤到密切接觸者、完成化驗並將患者隔離,這些數據從來未有公布,因有關數據非常重要,可以用來檢驗防疫政策的成敗。


其實,任何政策措施,都要市民配合執行才可見成效;如果政府推出抗疫政策而一些市民不配合、不執行甚至故意對抗,那就再好的政策措施也是枉然。較早前「攔貴芳」和灣仔有酒吧客人、員工、表演者確診,初時政府「捨不得」限制其運作,到後來不得不宣布酒吧、夜總會、麻雀館暫停營業十四日,某些政治人物便鼓動一些業界商家在鏡頭前做騷,慷慨激昂痛罵港府政策「指引不清晰」、「行業損失慘重」。政府限制公眾地方聚集人數,但近日仍有黑衣人在某些地方搞事、堵路甚至扔汽油彈。那些仍在搞事、破壞抗疫的人,正正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人,袁教授敢不敢痛罵他們呢?


袁教授作為研究微生物的學者,作為香港政府防控疫情的顧問,緊張疫情是否受控、對現今疫情防控不感樂觀,是正常的。他當然也看得到,香港近日的確診個案多有外遊記錄,或者是從外國返港的學生。如果市民聽從專家和政府顧問的勸諭、多點自我保護意識,暫時不出國旅行,是否可以減輕現時的檢疫壓力呢?如果今天的歐美在防控、抗疫方面做得好,留學生們何需返港「尋求庇護」呢?我老牛亦認為港府抗疫許多時候「慢幾拍」、「後知後覺」,但平情而論,香港整體已經比許多世界大國做得好,至少是大部分市民配合政府措施,減少外出、減少聚會、自覺戴口罩。如果春節以來港府一系列防控措施和廣大市民「足不出戶」的成果,正被少數自私自利者破壞,那麼,故息那些破壞者,便是對守法者的懲罰,便是極大的不公平。(二零二零年四月五日)

2019年11月23日 星期六

懲治犯法(隨感)



懲治犯法(隨感)

十一月十一日「雙十一」(四個單身漢),本來是商界促銷的好時機;但在香港,則是沒有「大台」、沒有「領袖」的「蒙面示威者」號召「大三罷」之日。打砸地鐡、設置路障、打爛交通燈,迫使市民無法上班而造成「被罷工」。第二天行動升級,中文大學更「武鬥」一整天。全港各處都有蒙面暴徒打砸、縱火、噴漆、堆雜物作路障,以破壞秩序、製造混亂為目標。這些人的發號施令者早就宣布,星期三將會有更激烈的「示威行動」,遍地開花。

有同學因為交通堵塞「宅」在家裏,打電話來閒聊,他問︰「那些蒙面人破壞鐵路、騷擾市民,到底想點?」我笑說︰「他們要『光復香港、時代革命』,要革命就要武力推翻政權。」同學說︰「那是作夢,誰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很明顯他們所做的打砸縱火是犯法的。」我說︰「他們就是要衝擊惡法。他們享受大肆破壞而不負刑責那種英雄感、滿足感、光榮感、成就感。」


同學提到那些破壞行為是「犯法」,我對他說,前兩天看到某大電視台播出的該台對香港終審法院前常任法官列顯倫的訪問,他對香港現狀感到悲哀。列顯倫認為,那些打著示威旗號故意破壞社區設施的人「是罪犯」。他說,即使不在現場,市民都能在電視上看到蒙面「示威者」恣意打砸商鋪、破壞鐵路設施、在街頭設路障、在商場縱火等等瘋狂行為,「那些不是犯法?(做這樣的事的人)當然是犯人,你的意圖(目的)是第二個問題,(你的行為)有沒有破壞法律呢?那就一定有,而且是很嚴重的違法問題。在社會上發生的(這些縱火和刑事毀壞)事件,一定是很嚴重的刑事罪案。很多人都看見,不能以言語減低嚴重犯法的結果。」(意思是︰不能用任何語言詭辯,例如說目的是「為了公義、為了民主、為了社會理想」等等,而減低罪行的嚴重性)。

另一個群組,有人放了一段今日水警輪到中文大學接國內生離開校園的圖片和視頻,加了一句︰「像在第三世界國家騷亂撤僑。香港之恥。」又有人上載了一段今日早上蒙面黑衣人截停正在返學的幼稚園校車,不准開行,並在車頭玻璃噴漆的視頻,加了一句︰「難道這就是香港?」「黃絲」玲姐回應︰「這就是中國管治的香港。」我想好了幾句話回應她︰「說得對。香港變成咁就是因為回歸中國管治,所以香港要脫離中國、搞香港獨立、搞暴力革命、搞武裝鬥爭、推翻現政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叫你罷課你不罷就要截停你的車,不聽就要放火燒,幼童也不例外。」後來最終沒有發出。因為,即使駁倒玲姐又如何?能改變整個形勢嗎?與她爭論是毫無意義的。省點吧。



不久前我在另一篇博文已提到,「示威者」們的「五大訴求」第一條「撤回」已經撤回了,其餘四條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所謂「缺一不可」只是繼續破壞的藉口而已。我在街頭看到一張蒙面「示威者」的文宣標語︰「蒙面不是惧怕,面具後面是堅強的信念,信念是不怕子彈的。」另一張標語說︰「我們為你擋子彈,你還猶疑什麼?起來反抗暴政!」也許,這些被洗了腦的蒙面示威者正是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正在搞一場偉大「革命」,所以拼了命。但如果他們冷靜一點細心想想,便明白,犯法是要付出代價的。(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撰文;十一月二十三日貼於此博)

2019年10月27日 星期日

話不投機(亂彈琴)



話不投機(亂彈琴)

幾個月來香港的亂局下,早就聽說一些家庭或好友群組,因對事件的看法不同而出現裂痕。老牛有個群組,每星期都約飲茶,有時各有各忙約不成就作罷,但多年來從未有大爭拗而反面。但近日「召集人」玲姐在群組中貼上一句「不同意見的人不在一起」,不召集飲茶了,於是另一位熱心人充當臨時召集人。本來前幾次茶聚,老牛早就私下提醒各位群組成員「莫談時事、免傷和氣」,但有一次,正好當時酒樓四周的大屏幕都播放示威衝突場面的新聞,敏感話題避無可避,各人各持己見,結果當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玲姐不來飲茶,卻在群組的「媧石」裏貼了一大段話,說︰「事件的源頭是一個人的錯誤引起一場大混亂,這個人是罪魁禍首,一切暴力行動都是被這個政府逼出來的。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武鬥,一邊是全副武裝,由頭盔到槍械都是最先進的,一邊只是磚頭、雨傘、口罩。年輕人為了公義和民主未來,敢於走到最前線,我同情示威者不是只叫口號,我一直看著新聞台的直播,看到警察追捕打鬥的場面。我知道你們不看我的留言,但我還是要發下牢騷。」



我也寫了一段話回應玲姐︰「你發牢騷我會看,我知道你從什麼渠道接收你願意接收的資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示威者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要逼政府低頭就範,他們打爛地鐵入閘機幹什麼?他們打爛酒樓、銀行幹什麼?他們打爛交通燈、放火、築路障幹什麼?你有本事就炸毀禮賓府,有本事就扔個汽油彈到駐港解放軍總部,有本事就燒掉政府總部、推翻現政權,去實現你的訴求、建立政權。你搞老百姓幹什麼?破壞民生、影響老百姓幹什麼?」

玲姐回應說︰「你都不出門,對你有什麼影響?」我火了,回了一段︰「我什麼不出門?今日下午去接外孫放學,地鐵站封了,只好轉巴士,但路面交通燈打爛了,交通混亂,我等了四十分鐘也等不到要搭的巴士,最後很幸運地截到一輛的士,才送得了外孫回到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是全港老百姓的民生問題。不只是我老牛有氣,人人都有氣。」



玲姐的思維一向都有點異乎常人,以我們群組一班人一起相約去旅行至今差不多二十年的情誼,大家都了解她、因而也遷就她。所以其他私事也通常不與她爭吵,珍惜情誼,不談爭議事。不過,看看社會上的許多事件和數字,的確令人慨嘆。譬如說,警察在暴力衝突中抓到的人,有許多是學生,甚至只有十二歲;某大學學生粗口辱罵校長教師,甚至涉嫌禁錮、逼令校長對某件事「表態」;街頭個別市民對示威者表示不同意見,便被圍毆毒打;藝人馬蹄露用手機拍攝破壞者,就被人打至血流披面;的士司機自己下車搬路障,被「示威者」指罵推搡扯方向盤,最終的士衝上行人路撞傷人,司機被拉出車外毒打……。

當然,誰都知道今天的暴力不是今天才有,幾年前的「佔中」和「旺暴」就已經有「勇武抗爭者」撬地磚作武器了。四個月前有人反對修改條例,如果堅持講道理,就不至於搞到今天這個局面。有人說暴力是政府逼出來的,這完全是歪理。正如一個殺人犯對被害人說︰「我殺你都是你逼我的。」但犯法就是犯法,犯法者最終還是要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負責。(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撰文;十月二十七日貼)

2019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遺禍深遠(隨感)



遺禍深遠(隨感)

幾日前,收到友人傳來的一張相片,這張相片是在九龍區某名校門口拍的,當中三個女學童戴口罩,各持一幅漫畫,一幅是「點解警察要射眼」,一幅是指責警方「點解唔拉打人者」,還有一幅是「毋忘七二一、八三一」。叫學童擺這樣的姿勢影相,真是煞費苦心;如果是學生的家長安排拍攝、然後在社會上造聲勢、造輿論,那麼這位家長也「黃」得很「深」了。且不說這三幅漫畫所展示的不僅是偏見甚至是謠傳,只看這幾個稚童,才二、三、四年級,就在心中種下仇視警察的種子,將來長大了,不養成反社會人格才怪。這樣的家長、這樣的傳媒、這樣的社會氛圍,如此荼毒學童,實在遺禍深遠。


那幅「點解警察要射眼」,稍稍關心三個月來騷亂的市民都知道,指的是一次「示威」行動中,一名化名「K」的女青年被硬物打中右眼受傷,有人一口咬定是被警方的「布袋彈」所傷,於是之後一段時間,「示威者」群情汹湧,叫嚷「以眼還眼」。警方在每日例行記者會上解釋,並無向該女子方向發射「布袋彈」,這一說法當然不會有媒體及「示威人士」相信。日前,警方憑法庭手令向醫療部門取得該女子眼傷的醫療報告,此女子立即要求警方公開「手令」內容,還要司法覆核。老牛有點納悶︰警察取得醫療報告、深入調查此人眼傷原因,還她一個公道,為何該女子如此大反應?為何要阻止警方取得醫療報告?值得深思的是,該女子一直未有向警方親述事情經過(俗稱「落口供」),只是一些別有用心者一口咬定是警察的錯,令人覺得似乎另有內情。製作這幅漫畫者以及叫學童持漫畫拍照的家長,顯然就是堅信女子的眼由警察的布袋彈所傷,而不理會還未清楚的真相。


近日在何文田區某「Band One」中學的斜路,看到路邊鐵欄掛了許多張宣傳板,內容大致是重覆「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之類,還有一些指責警察「濫用武力」、「濫捕」、「濫權」,或者「選擇性執法」;指責「香港警察蓄意殺人」、「香港警察知法犯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要宣稱他們「代表公義」。一些早前畢業離校的「師姐師兄」們,特意返回母校鼓動學弟妹們「罷課」,在中學校園搞不同意見的對立。且不說這些宣傳內容不確、偏激甚至錯誤,只看這些人特意在中學生中灌輸他們的政治理念,便讓人看到,這些人為了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當然,老牛相信中學生們會獨立思考,不會跟著那些宣傳板「人云亦云」,只要多問幾個「為什麼」、多看看宣傳板不曾展示的事實,就明白起碼的因由。「革命」本來就有暴力行動之意,既然有人提出「時代革命」,出現暴力就是正常的了。為什麼宣傳板隻字不提打砸地鐵站、破壞公物、縱火、扔地磚等暴力行為?為什麼不提阻塞交通、不合作運動逼使地鐵不能開行等破壞他人自由的行為?那些宣稱「代表正義」的人,為什麼要戴頭盞、戴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為什麼一直沒有組織者、領導者出面,全都是「網民發起」、手機傳遞?他們都「唔見得光」,難道是心中有鬼?或者是故意讓那些年輕人衝鋒在前、打頭陣,有事就讓那些年人輕人負上法律責任?(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撰文;十月十二日貼於此博)

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止暴制亂(不對馬嘴)



止暴制亂(不對馬嘴)

七月底至八月初,北京港澳辦在不到十天之內兩次舉行記者會,要求香港盡快「止暴制亂」、回復正常社會秩序。但兩個月來的「暴力抗爭」並無平息跡象。直至八月下旬,多個地鐵站被惡意破壞設施、用雜物堵塞出入口;八月二十四日,搞事者在觀塘、黃大仙製造衝突,大肆破壞公共設施,有人指「智慧燈柱」裝有攝像機、侵犯市民私隱,持電鋸、火槍破壞並拉倒燈柱,政府直斥示威者「不可理喻」;有人在德福花園平台撬起地磚、拋擲硬物襲擊警察;八月二十五日,有示威者在荃灣一帶挑起衝突,受襲警員拔槍並向天鳴槍示警。警隊如今面對空前的挑戰。

香港一向是和平、安全、罪案率低的宜居社會。以往,負責維持社會治安的警隊,主要面對的是歹徒的搶劫、盜竊、擄人、勒索等嚴重罪案。九十年代初,香港引入「人權法」、廢除死刑,突破了中國人一向的「殺人償命」的傳統觀命,亡命之徒即使殺人也不會判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而近十多年來,警隊不但要面對有組織及嚴重罪案,還要面對許多帶有政治目的的大型公眾活動,或者以政治口號為藉口的暴力衝擊。「示威者」在政客支持下,暴力漸次升級,而且因為披上「為民主、為公義」外衣,有恃無恐,氣焰囂張。


幾年前鼓動「佔中」的香港大學法律系戴副教授,因串謀公眾妨擾及煽惑公眾妨擾兩罪罪成,今年四月被判囚十六個月,即時入獄。此人申請保釋等候上訴,日前獲法庭批准。戴先生八月二十六日出席商業電台節目時稱,這次反《逃犯條例》修訂運動是香港民主運動的重要階段,問題根源是港人期望落實雙普選。他認為政府即使成功「止暴制亂」,下一波抗爭或很快出現。他說,從二零零三年反對二十三條立法、二零一四年的佔領運動、直至這次的反修例運動,反映出香港人想有代表自己的管治團隊,即雙普選。當一日沒有真普選,民主運動都不會完結。他還說,早在雨傘運動和二零一六年的旺角事件已有勇武示威者,他認為勇武示威者出現是因為當權者不回應訴求。

從戴先生這番話可以看到,這位以「法律系副教授」這種「學者」、「知法者」身份出現的人,不但是二零一四年「佔中」和二零一六年「旺暴」的鼓動者,也為最近兩個月的暴力「抗爭」背書;他混淆「合法」與「違法」的界限,合法化違法犯罪行為,為暴力違法者披上「爭取民主」的「公義」外衣。粵語諺云「精人出口、笨人出手」,戴先生以及和他那樣鼓動年輕人犯法的人,正是只是「出口」的「精人」,而走在前線的暴力衝擊者,便是「出手」的「笨人」;一旦被捕將會被控,那些「爭取民主」的「公義」外衣就沒有意義了。


市民明白,警隊一直堅持用最低武力而甚少拔槍,前幾天在機場被打傷的警員最後拔槍,也無力向天開槍,只是做個樣子而已,這是因為警隊內部有明確而詳細的指引,有時在危急關頭拔槍、向天開槍示警或者自衛,事後要寫詳細報告,又要做心理評估,每日面對極大社會壓力和內部紀律約束的壓力。香港治安靠警隊維持,老牛相信香港警察的專業和敬業,必能竭盡所能,制止暴力,平息動亂,讓香港回復秩序,讓市民正常生活。(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撰文;九月十九日貼於此博)

2019年8月15日 星期四

無法無天(不對馬嘴)



無法無天(不對馬嘴)

從電視新聞看到,前日(八月十三日)自下午起,大批「反修例示威者」在機場集結,這些人在登機櫃台前阻止旅客辦理登機手續,癱瘓機場運作,嚴重影響出入境旅客。到晚上,有暴徒行為變本加厲,分別包圍及毆打一名旅客及一名記者,聲稱「懷疑兩人是內地公安」及「冒認記者」,對兩人圍毆,甚至用索帶綁起,並阻止救護人員將被綁被毆受傷旅客送院。警方到場處理事件時,多名暴徒更襲擊警務人員,嚴重威脅警務人員人身安全。政府發言人表示︰「這些暴力行為遠超文明社會底線,令人髮指,特區政府予以最嚴厲的譴責。警方一定會嚴正追究,將涉案者繩之於法」。

一些支持暴力「示威者」的政客仍為暴力行為開脫。某黨立法會議員「鬍鬚張」在香港電台的大氣電波節目表示,昨日有到機場了解情況,形容情況「不幸」,他認為昨日示威者在機場的表現,「是因為面對警方星期日使用的暴力,產生一種以牙還牙的情緒」,他強調不會與反修例運動「割蓆」(「劃清界線」);但他也認為「阻礙旅客離開,傷害他人身體是不能接受,做法已偏離運動取回港人自由和法治的原意」。同樣參與電台節目的旅遊界立法會議員姚先生表示,應該譴責示威者的行為,他認為,阻礙旅客離開是對香港形象造成很大傷害;兩個內地旅客在香港機場被粗暴對待的事件報道後,將更加打擊內地旅客來港旅遊的意欲,必令香港旅遊業進一步步入寒冬。



問題不是「示威者」針對兩個內地旅客,而是香港人如何看待和守護香港頼以生存的起碼的人權、法治、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的問題,任何人都無權阻礙他人的自由。從那些「示威者」的行為和表現可見,「非法禁錮」、「傷害他人身體」、「襲警」,任何一條罪成都可以重判。為什麼這些人可以在機場橫行、阻礙旅客登機?你是什麼人?你連面目都不讓人見到、也沒有出示任何證件,你有什麼權力要一個旅客向你出示證件、回答你的恐嚇式問題?就憑你人多、凶狠、大聲、霸道、威嚇,就要讓你翻查個人物品?為什麼要圍毆一個旅客?這些年輕人為什麼變得如此無法無天、喪心病狂?那些人本來四出「示威」時到處都噴塗「自己香港自己救」、「我護我城」,今日所見卻是自己親手摧毀香港的法治,那些漂亮口號又何以實現?難道「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真正意圖是用「革命」手段搞垮香港?



在電視新聞中也看到,一些長者在背後「有心人」安排下,也搞什麼「請願」,手持「沒有暴動,只有暴政」的標語牌;一些「醫護人員」也手持標語牌,聲稱「抗議警察濫捕」。即使眼睛看不到(即使是盲的)也能用耳朵聽到,暴力「示威者」拆去馬路鐵欄製造路障、堵塞交通,撬起行人道上的地磚、「就地取材」襲擊警察,甚至擲汽油彈、縱火,那叫做「和平示威」嗎?這還不是暴動,算是什麼行為?警察維持治安、保護普通市民,為何說是「暴政」?暴力「示威者」在各區製造事端、引發衝突,警察才抓捕涉事者,何「濫」之有?

香港是自由社會,人人都有表達意見的自由,但任何人都絕對不能侵害別人的自由。如今看得到,香港的自由、和平、法治,已經被暴力者摧毀。一些人盲目縱容、包庇、同情暴力破壞行為,自己將會成為暴力的受害者。(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2019年7月23日 星期二

百彈齋主(隨感)




百彈齋主(隨感)

老牛有一位鄰居,三十多年前就認得,平日只是碰面打個招呼而已;後來一同參加業主立案法團大會時坐在旁邊,聽他說了許多「掌故」,便熟稔起來。他對法團主席有許多不滿,對法團提出的改善樓宇的建議,諸如按政府要求清拆違例建築、改造大門保安系統、加裝樓梯照明、改造窗外晾衫設施、修補外牆、更換污水渠等等,都表示反對,認為那些改善措施都是「千方百計掠取業主們的金錢」,但又提不出更好的建議;其他與會者都覺得厭煩。久而久之,老牛便明白︰這位鄰居是一個典型的「百彈齋主」。

「百彈齋主」是文雅的粵語。「彈」是批評之意,「百」是極言其多;「百彈」是指對一百樣事物、即身邊的事情都不滿、都要批評一番;「齋」是書齋、書房或者學術研究機構;「百彈齋」的主人就是「百彈齋主」,意思就是對什麼事都要批評一番的人。舊日文人喜歡給自己的居住地、讀書的書房或者作畫的畫室起一個名字,例如「掃葉山房」、「雙清樓」、「飲冰室」、「悔烏堂」、「脂硯齋」等等,這個「齋」的主人便是「齋主」。


其實我們身邊總會有這樣的「百彈齋主」,喜歡這也批評、那也指責,看到所有的事物都覺得不順自己的心意,都看不順眼、都覺得不妥,都要提出不同的意見。但如果細心聽聽,這類人其實提不出反建議,或者只是提出不可行、不貼地、不切實際的建議,說了等於白說。但,在一個集體、一個群組之中,人人都有發言權,都有表達意見的自由,所以主持者不能不聽聽這類人的意見;不過,聽到往往最後總是「於事無補」。

我老牛分析過,「百彈齋主」們總要「彈」,有些是有道理的,他們或許看問題比一般人深透、看得出有問題、看得到其他人沒有留意或者不察覺的問題,他們眼光獨到,提得出一般人沒有看到的問題,這是他們的成功之處,這些合理意見是應該聽取的。但是,許多「百彈齋主」只是「彈」而不是看準問題,或者本來不是問題但在他看來是問題,那麼也許與他們的偏見有關,也就是他們往往站在一個反對的角度看問題,或者對一些事物早有自己的成見、偏見,所以不論如何有理、有必要性、有需要都總要提出反對。



有些「百彈齋主」什麼事都往壞處去想、從負面去看,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讓人無所適從,那麼就可能與「齋主」的心理不平衡有關,甚至可能是有情緒病。譬如那些什麼「覆核王」,有時可能是看問題看得深透、看得準、看到了別人沒有留意的問題,所以有時會「勝訴」。但綜觀多年來的那些覆核事件,有些是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有些是「扭橫折曲」,有些是故意「捉字蚤」,在法官面前輸了理,最終是敗訴收場。那些「為反而反」的政客,其實也是這類人。

普通老百姓如果心理健康、不帶偏見、平常心看問題,應該不會成為「百彈齋主」;但如果家中真的有個「百彈齋主」,什麼都不高興,就麻煩多了。譬如一家人外出吃飯、旅行、行山、郊遊或者去主題樂園遊玩,大家都高高興興,卻有一個人總是拉長著臉、總是潑冷水、講負面說話、這也不行那也不滿,那麼,大家都會很掃興,什麼興致都沒有了。(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二日撰文;七月二十三日貼於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