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5日 星期六

穩步復常

 


穩步復常(隨感)

今天上午下樓去超市購買日常用品,在街角看到有家長帶着在幼稚園就讀的小朋友(看校服,應該是九龍塘傳統名校),正為公益金售旗籌款。這個場景,大概兩年多沒有見過了。我老牛立即趨前,向小妹妹買支「旗」貼在衫領上。我對家長說︰「兩年幾沒有見過賣旗了,希望這種有益活動隨着疫情受控而逐步回復正常吧。」學生參與社會公益活動,本來就是德育的一部分;學校保持這種關心社群的傳統、營造良好社會風氣,比受惠機構實際籌得多少款項更重要。希望香港自此一切都慢慢好起來。


十一月二日星期三,「國際金融領袖投資峰會」在三號風球、八號風球之下順利進行,金管局總裁余偉文用民諺「貴人出門招風雨」來歡迎這二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金融界「貴人」——各大機構的頂尖高管,聲稱這次峰會顯示「香港回來了」。緊接着,國際七人欖球賽在香港大球場舉行,看台允許坐八成觀眾、允許在場內飲食,當然觀眾仍要「安心出行」和「疫苗通行證」,外國入境者仍要出示「健康碼」。這是失落三年的大型嘉年華。行政會議召集人葉劉淑儀說,如果三日的賽事之後香港疫情沒有大反彈,就有條件可以進一步放寬防疫限制。市面上,酒樓食店不限人數和營業時間,這就基本上「復常」了。只是至今還沒有三年前常見的「拖箱」內地遊客,市面難以重現繁榮景象。

昨天清晨,我老牛突覺氣促、呼吸不暢順,立即自行搭的士去伊利沙白醫院急症室。我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光顧急症室,登記時才知道如今收費一百八十元。人不多,連陪同輪椅、白車病人的監護者才二十多個人,我被「分流」在「次緊急」類別,然後安排在「美好診室」見醫生。主診醫生是一位長者,態度和藹和親,詢問很仔細。他打開「醫健通」,知道我最近做過心臟血管造影檢查、確診有堵塞(但未到嚴重程度),便安排我做心電圖、X光照肺以及驗血。負責跟進的姑娘態度也很好,也許是擔心長者耳朵不靈光,所以語速較慢,講話很清晰,即使反覆問,她也耐心解答。我忽然想起今年初在電視新聞中見到的「急症室爆棚」、「『鹹魚』堆積如山」的令人噁心的畫面,更感到,在醫護人員和市民共同努力之下,香港公營醫療系統如今已回復正常運作。


急症室醫生寫了轉介信,叫我到「日間治療中心」內科去預約排期。下午兩點,我到「日間治療中心」時,已經見到人山人海,排隊等候乘搭升降機的人都在「打蛇餅」。如今因為防疫,多了「掃安心出行」、「量體溫」等工夫,工作人員都很認真,個別人不掃「安心出行」,工作人員便追上來、拿出綠色二維碼給未「掃」者盡快「掃」。求診病人(多數是長者)也都很守秩序。大樓地下一層入口處一側,設有一個臨時的「疫苗接種中心」,可以選擇「復必泰」或者「科興」。有工作人員在圍欄邊,呼籲求診者「即到即打,不用預約」。

一場「新冠疫情」由二零二零年初爆發,至今差不多三年,香港的社會民生經濟活動飽受蹂躪。不過,正如行政長官所說,香港有韌力,香港有自身獨特的優勢,如今香港回來了。一個接一個的大型活動舉行,充分展現香港的活力和動力,期望進一步放寬防疫限制,盡快回復正常。(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五日)

2022年4月22日 星期五

權衡得失

 


權衡得失(隨感)

嚴格防疫限制措施實施兩個月,四月二十日屆滿。行政長官較早前表示,如果疫情逐步放緩、不反彈,將會逐步、有序、分階段放寬社交限制。四月二十一日起,政府康民署轄下各足球場、籃球場、體育館恢復開放,但仍要執行個人防疫措施例如戴口罩、人數不超過項目規定人數等等。同日,食肆恢復晚市堂食、每桌可坐四人、營業時間延長至晚上十時;食店員工要打齊針、食客要用「疫苗通行證」。部分旅行社重辦本地遊,雖然成團不多,也算是開了個好頭。儘管每日確診人數仍在六百左右,仍是高水平,但在市民普遍深感疲勞之下,「抖抖氣」、「動一動」已成無法再壓抑的群體爆發力量。

透過電子媒體看看內地,各省市的疫情都有反彈。但廣州深圳行動快、檢測和生活物資供應配合得較好,所以很快做到「社會面的動態清零」,民間怨氣也少。但上海就令人大跌眼鏡,封城一再延長,仍然錄得每天確診過萬人的高紀錄;一些地方生活物資供應斷鏈,小區市民不得不透過手機程式向外呼救。昨日,在上海「指導抗疫工作」的副總理孫春蘭說︰上海這一波抗疫鬥爭已經取得階段性成果,確診人數正在回落;堅持動態清零的總方針不動搖,希望上海盡快回復正常生活。上海市委書記李強也說︰感謝市民對抗疫措施的理解和配合,歷史將會記住所有為上海防疫抗疫作出貢獻的人。


香港雖然不像新西蘭較早前那樣封城,但在「外防輪入」的政策下,原屬「高風險地區」的航班禁飛香港。上星期,政府宣布撤銷九個「高風險」國家地區的禁飛令,因為香港自己的第五波疫情比起那些國家地區更嚴重,禁飛令沒有意義。四月二十一日起,香港也調整「外防輸入」策略,由外國回港的香港人抵港後隔離縮短為七天;今日更宣布,航班的「熔斷機制」由禁飛七天改為五天。不過,航運業界人士認為,香港實施長時間的「禁飛令」,已經讓一些政商界人士改變了出行習慣,例如由澳洲飛往歐洲,以往多在香港中轉,現在許多人改到新加坡中轉,這意味着香港已經失去航空樞紐的地位。

昨天看到一則消息,內容是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的文章,大意是︰保障人民生命安全、「生命至上」是我國抗疫的總目標;堅時「動態清零」是我國防疫抗疫的總方針,兩年多以來證明是損失相對較少、成效相對較大的合符國情的做法。但從科學的角度看,「新冠病毒」仍會不斷變種、長期存在,不可能完全清除,因此不能長期以「清零」為目標。全世界已經為抗疫付出沉重的經濟和社會代價,保障人命和保持經濟如何取得平衡,考驗決策者的智慧。


鍾南山是從零三年的「非典」(沙士)、到前年的「新冠」,都站在抗疫第一線的專家,他的觀點是值得深思的。特別是,「新冠」病毒如今變種到「奧米克絨」這一代,傳得快、但病癥不明顯,重症和致命率也不算高,也就是逐漸接近流感等風土病的狀態;再加上人類抗疫到今天,不但多國研發出疫苗,也有藥廠研發出口服藥,這就到了「未病可防、有病可治」的階段。如果沒有接種疫苗而受感染,也有藥可醫,這就可以讓民眾和當局不必再過份緊張和恐慌;逐步放寬各種限制,讓社會逐步回復正常,此其時也。(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

2022年4月15日 星期五

抗疫雜音


 抗疫雜音(隨感)

昨日收到一位認識三十年的朋友傳來的一段文字,稱是他的一位友人的「聊天記錄」,大概意思是︰「香港沒有封一天城,感染人數已經由每天五六萬的高峰迅速降至二千以下,死者平均年齡是八十六歲。每當政府試圖採取『清零』政策,都遭到市民抵制,因為香港有個頑強的公民社會。」又說︰「香港市民從來不對政府寄任何希望,而是靠市場解決,因此供應鏈一直暢通」。還說︰政府要求醫家醫院作為隔離醫院,也遭到一致抵制,最後還是政府醫院接收新冠患者、私家醫院繼續服務其他病人。該段文字談到上海疫情大爆發時說︰「上海和香港的差別在於有沒有一個公民社會和市民的自我保護意識。」

三十年朋友傳這段文字時附言︰「這段對香港抗疫政策的評論十分客觀」。同樣一個事實有不同解讀,本來是正常的。不過,老牛倒覺得這段大談「公民社會」的「聊天記錄」,實是胡說八道,顯然是資深「黃絲」的謬論。香港市民配合政府的「清零」政策,才有前四波的感染低、死人少的戰績,何來「遭到市民抵制」?當然一直有人故意「抵制」,就是那些對政府心懷怨恨、透過電子平台、手機程式在民眾中鼓動「軟抵抗」的「黃絲」們。當跨境貨車司機因檢測呈陽性不准過境、二百輛貨車滯留深圳之際,北京決策當局以水路和重啟鐡路貨運,保證香港物資供應,這顯然是「政府行為」,何來「市場解決」?


談到香港與上海的「根本區別」,老牛的這位三十年朋友自己的看法是︰「香港政府的抗疫原則是『專家建議、政府實施』,政府指定一批頂級專家,對圍封方式、隔離措施、藥物配送、疫苗接種等環節提出專業意見,政府統籌考慮、行政長官拍板。而上海則完全是政府主導、政治指揮,各級官員無條件執行,專家基本沒有發揮作用。」他說,抗疫是科學問題,需要科學的防疫政策和科學的民生措施;如果動輒上綱到「政治考量」,就會出現違背科學、背離民意的錯誤。這位三十年老友的看法倒是有水平的「十分客觀」的評論。

四月十五日星期五,下午四時半的疫情通報記者會,當局通報前一日統計的數字,確診人數九百四十六,兩個多月來首次回落到三位數;在公立醫院離世人數為六十七人。行政長官曾預告︰如果確診人數少於一千人,將不會再舉行維持了一段時間的每日例行記者會;如今達到低於一千的水平,政府將不再舉行「例行記者會」。這當然是好事。因為,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發端的第五波疫情,至今三個半月,近乎窒息的防疫抗疫措施,市民已經難以忍受。


行政長官在例行記者會談到,觀察疫情呈下降趨勢的幾個客觀指標,是核酸檢測陽性個案下降、圍封檢測找出的隱形帶毒者人數下降、確診者傳染的指數下降等等。前幾波疫情時,當局致力於追蹤感染源頭、努力截斷傳播鏈,通常在發現確診者時,立即對其住處或工作處所進行圍封強檢,但往往找不到隱形帶毒者。後來,當局採用本地大學研究團隊「污水樣本含病毒推斷所在大廈有隱形帶毒者」的研究成果,委託大學在全港進行大規模的污水檢測,然後選定住宅大廈進行圍封強檢,通常每一次圍封找出的陽性個案,佔被檢人數的百分之十到十六。這便是香港精準找出隱形陽性者的原因。(二零二二年四月十六日)

2022年3月5日 星期六

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隨感)

香港的疫情已徹底失控,一個只有七百四十萬人口的城市,一日確診新冠病毒人數,比幾個國家加起來的還多。繼上星期每日過萬,這星期日日創新高,星期一︰三萬四千四百,星期二︰三萬二千六百,星期三︰五萬五千三百,星期四︰五萬六千八百,星期五五萬二千五百,星期六(今日)也有三萬七千五百二十九宗。第五波至今已經有三十幾萬人感染,一千三百多人在公立醫院去世;這個第五波死亡人數比例,比原本死人最多的美國還要高。

好友玲姐的幼子阿雷在公立醫院內科部任護理員,上星期末例行檢測時確診了,自己在醫院工作也沒有辦法入院,只能在家隔離。一個小家庭居住空間窄小,同住的母親玲姐跟媳婦一齊到親家住處暫住,只留阿雷自己在那個窄小空間自己顧自己,按政府醫生指示服藥。幾天過去,喉痛、咳、發燒等症狀減輕了,今天完全退燒,算是康復了,上司打電話來催阿雷返工,說公立醫院員工受感染人多,人手甚緊云云。但母親甚心疼,叫阿雷休息多兩天才返工。


老牛的親家老爺、親家奶奶這星期一也中招了,在同一個狹窄空間生活,一個人中招,其他人也不能倖免。自己覺得有少少不適,做快速檢測,得知呈陽性,也沒有辦法去醫院治療,因為整個公立醫療系統早就壓力爆煲,前段時間天氣寒冷之時,有許多長者只能在醫院大樓外的帳蓬受着寒風冷雨的煎熬,沒有一個室內床位。女婿立即張羅成藥給爸媽,讓他們在家隔離、休息。到今天,女婿說兩老情況已經好轉,無大礙云云。

三月四日星期五(昨天),輪到老牛自己「中招」。本來老牛自問一向十分留意做足防禦措施,但總不能完全不出門,總有時要去超市買生活用品、食品。星期四開始覺得有乾咳、喉痛,女兒送了快速測試包來,但完全看不懂英文說明書。星期五早上十點,女兒用電話視像教我用,我依足女兒的示範,終於清楚顯示「陽性」。我症狀輕微,略有發燒、咳、喉痛,居家隔離七天要完全「禁足」,女兒立即為我張羅日常生活用品和成藥。看來如今每個自行檢測呈陽性者,假如症狀輕微,都只能在家隔離,自己照顧自己、自求多福。


香港的防疫抗疫工作,自從二月大爆發至今,變得一塌糊塗,政府方寸大亂,實在令香港市民失望,也驚動中央。北京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除較早前建成火眼實驗室幫助香港提高核酸檢測的數量;派人到香港協助護老院照顧院友長者;還因為確診人數大增、醫療系統崩潰,由內地派人員及運送材料,以最快速度建成幾處「方艙醫院」。本來,由發生疫情到去年底,香港一直是做得比較好的,而且也有一段長時間「清零」。但是百密一疏,去年底出現第五波,今年春節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要中央出手打救,這實在是香港之恥。

北京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在聽取中央支援香港抗疫的各個「專班」的工作匯報之後表示,特區政府應當負起責任,全力做好抗疫工作,做好協調和統籌,兌現入職時的誓言;還要揭露、打擊那些散播謠言、破壞防疫抗疫、破壞香港社會安定的言論和行動。全國港澳研究會的劉兆佳教授認為,這一番話顯示中央對香港政府的抗疫表現甚為不滿,有督促改進的意味。(二零二二年三月五日)

2021年6月6日 星期日

歷史認知

 




歷史認知(隨感)

昨天看了一個資料,說的是真實的「武大郎」與《水滸傳》中的描寫完全是兩回事。真實的武大郎高大英俊,家境貧寒,全靠一位姓黃的朋友資助,勤奮讀書,後來考中進士,在陽穀縣做官。姓黃好友後來破落,去陽穀縣找武大郎,期望謀個職位維持生計;武大郎盡地主之誼,接待殷勤有加,但對謀職一事隻字不提。黃姓朋友甚不滿和失望,離開陽穀縣,一路上對民眾說了許多武大郎的壞話,包括其妻潘金蓮與西門慶通姦之事,都是胡編亂造的。

黃姓朋友回到自己家鄉,才發現武大郎早已出錢及派人把他的祖居重建一新,還買了田產等他回去經營,黃姓朋友懊悔不已,但從他口中說出的壞話和謠言已經收不回去。小說《水滸傳》中的故事,是依據一本叫做《大宋宣和遺事》的筆記寫的,而這本《遺事》又是收集民間傳說、說唱腳本、元代雜劇的故事整理而成的。《水滸傳》流傳至今,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故事便定了型。



古代史家對秦始皇殘暴鎮壓、「焚書坑儒」、強徵民工修築長城的暴君形象是早有定論的,甚至認為秦朝短命是天意。「孟姜女哭長城」、「荊軻刺秦皇」的故事千百年來深入民心。但近代史家則對秦始皇統一國家,以及車同軌、書同文、統一度量衡的做法有高度評價。所以,當今的歷史教科書(課本)不會只提秦始皇殘暴的一面,也肯定秦朝對統一國土、統一文字、統一度量衡的歷史貢獻。這便是全面評價歷史人物和事件的典範。

教科書應該是「信史」,應該把歷史的真實情況作客觀的表述,讓後世的年輕人知道前朝歷史事件的真實情形。幾十年來,中國人民對日本右派在該國歷史教科書中美化侵華戰爭、否定南京大屠殺、否定二戰侵略歷史的做法表示極大憤慨,認為是對包括中國和東南亞多國在內的受害國家和人民的侮辱。同樣,中國人自己的歷史教科書,也應當客觀真實地記述歷史,而不應該以「政治正確」主導,以某一個人、某一個官方表述作為依據。


例如,如何正確表述台灣問題,就不能簡單地說「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因為,台灣問題是四十年代末「國共內戰」的延續,國民黨的「中華民國」政權戰敗退守台灣,七十二年來一直用「中華民國」之名,有自己的政府、軍隊、貨幣、法治制度和經濟運作、稅收制度,有自己的護照,有二十多個相互承認的「邦交國」,即使現當政者如何「謀獨」,總不能否認這個政治實體的存在。所以,以小學生能明白的表述方式,應該是︰「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當今管治台灣的政府是四十年代末戰敗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的延續。」

「六四」如何表述也是一個難題。在中國以外的地方,人們普遍認為是北京政府「武力鎮壓民主運動」。而在中國內地,官方的斷語最初是「反革命暴亂」,之後逐步「降調」,到九十年代出版的「共和國史」則稱為「八九年春夏之交的那場政治風波」。如何把這個歷史事件寫入教材?香港教育當局認為,中央政府對事件已有定論。但我認為官方的表述並非「信史」,而只是「勝利者寫的歷史」,是不全面的。教科書應當客觀地把事件的遠因、背景以及正反的事實都記述,才站得住腳,才不會被今後的歷史研究者質疑。(二零二一年六月六日)

2021年2月6日 星期六

善惡終有報(隨感)

 


善惡終有報(隨感)

前年(二零一九年)六月中旬起,本地一些政治狂熱者藉港府提出修訂逃犯條例之機發難,釀成持續超過半年的「反修例」暴力事件。直到去年(二零二零年)初,全球「新冠病毒」疫情爆發之初,醫療專家勸諭市民減少聚集,一些政治狂熱分子仍不死心,繼續鼓動青少年做出反社會的暴力行為,包括打砸商鋪、破壤鐵路系統設施、堵路、縱火等等。儘管律政司對嫌犯提出起訴過於緩慢令公眾不滿,不過最近幾個月,從前年到去年因參與暴力犯罪活動被捕的人士,陸續有一些經過法庭處理而被判刑,總算是給市民一個交代。


去年二月,天水圍一家連鎖零售店三度遭某種特別衣飾人士破壞,一名十四歲華裔兒童和一名十三歲印度裔兒童被捕。兩人承認三項刑事毀壞罪,未滿十四歲的印童要索取感化報告,暫時仍由青少年院看管,春節後再判刑。印裔男童承認犯案時「自己好蠢」。法官直斥男童的破壞行為「不知所謂」、「唔知自己做緊乜」。法官說該印裔男童能講能寫中文,實屬難得,家人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不要讓家人失望;法官對男童說,要想清楚自己正在做的是什麼事,如果不想清楚就去做,後果不但自己要面對,家人也要面對。


一名十八歲陳姓副學士學生,在前年十月旺角衝突中,遭警方制服,其後被搜出一枝可發出刺眼強光的雷射筆,陳被控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他在九龍城裁判法院被裁定罪名成立,並須還押至二月十九日判刑。另一位二十八歲女金融經理,前年「反修例」事件期間,涉嫌在尖沙咀用雷射筆照警員眼睛,經審訊後在九龍城法院被裁定襲警罪成,判監三個月。她獲准保釋等候上訴,二月四日在高等法院要求推翻定罪及減刑,稱警員拉錯人。高院法官認為施襲者的行為「撩是鬥非」及「乞人憎」,暗示法庭若裁定施襲者就是上訴人,未必會減刑,甚至有可能加刑。


區姓前立法會議員,被指前年月在警民衝突現場,先後用「大聲公」(手提揚聲器)推撞一名警長的長盾,以及在一名警司旁邊高聲說話,被裁定兩項襲警罪罪名成立,被判一百四十小時社會服務令。他不服定罪上訴,被法院駁回,高等法院院法官二月三日頒下判詞,指區姓前議員當時行為明顯屬情緒發洩,他聲稱自己「擊打長盾是為引起警方注意以免清場時出現『人踩人』」,說法極為牽強,且屬於砌詞狡辯。


根據警方資料,去年(二零二零年)一月至九月,有一千八百五十二名因為干犯刑事罪行被捕的十八歲以下人士,當中一百五十人(約佔百分之八)接受了警司警誡;與前年(二零一九年)反修例事件相關的被捕者超過一萬人,四成是青少年,僅有十九人接受了警司警誡,原因是背後有人教唆這些青少年人不認罪。既然不認罪、無悔意,警方唯有交法庭處理。年輕人受人唆使或因一時意氣、情緒失控而犯事,實屬不幸。中國有句老話︰「善惡到頭終有報」。年輕人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自己正在做的是什麼事,犯法的事無論如何也不要做;一旦做了違法的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一些有法律背景的政治人物宣稱有案底的人生才精彩,這些謬論真是害人不淺。(二零二一年二月七日)

2021年1月2日 星期六

新年新希望(隨感)

 


新年新希望(隨感)

二零二零年是充滿不安、恐懼、無奈和不知所措的一年。一月,中國武漢傳出發現不知名新病毒人傳人的消息,中國當局吸取十七年前「非典」(「沙士」)的教訓,在出現疫情的城市、地區實行「封城」,限制人員進出,以防止擴散。隨即,這種「新冠」病毒傳播到香港、亞洲各國以及全世界各地。香港沒有實施「封城」,海陸空交通仍在運作,只實施人員「限聚」、食店「限時」及「保持社交距離」等措施。一年來,香港出現四波病毒擴散,至今日為止,第四波疫情雖然稍有回落,但每日確診有四五十人,仍未受控,更未「清零」。


中國內地當局以強制封城、限制活動手法,疫情爆發半年左右基本控制住局面。雖然被外國政客批評為「專制」、「限制人權」,但執政當局強調以人民生命放在首位,為了防止疫情播散,非常時期不得不採取非常措施。而中國百姓基本聽話和配合,加上政治團體和各種社會組織發揮調動協作功能,能動員大批義工在封城和限制人員活動時,為市民提供日常生活的各種服務,令社會不致於全部癱瘓或失控。到第四季,中國內地民眾可以持「健康碼」、戴住口罩,外出旅行、飯聚、會友。這些嚴厲的管控措施,在各國看來是限制人民自由的不可思義的專制舉動,在中國大陸卻因為疫情受控而成為自豪的標籤。


與香港同屬特別行政區的澳門,疫情防控工作比香港做得好,很快與內地城市看齊,做到「清零」,並在去年第四季與內地省市恢復人員往來。但香港一直未做到「清零」,即使與內地一直有零星人員往來,那些因個人急事要入境中國內地的香港人,也不得不接受隔離十四天的限制措施。追蹤確診者感染源頭的證據顯示,香港的第三波和第四波疫情都是與外來傳入有關,但當局既擔心疫情擴散,也擔心經濟下滑;既要聽專家顧問的意見,也要聽商界的意見,左右為難,也沒有足夠人手監管限聚令的執行,執法也不夠果斷和強硬,許多市民也抱著滿不在乎的態度,所以在管控方面總是不到位。


新冠肺炎疫情反覆,香港中小學生在家「上網課」很難達到質量要求,聖誕節假期之前預定今年一月初就要重返校園。日本東京的奧運推遲一年,香港的新一屆立法會選舉也推遲一年。一年之後又會如何?誰也說不準,前景全繫於市民是否自覺遵從限聚等防疫措施的規定。如果市民不自覺遵守政府訂定的防疫抗疫措施,還是自行其是,我行我素,那麼不但仍會出現第五波、第六波爆發,各行各業都被各種限制拖垮了,重振經濟無從說起。市民抱怨也沒用,只能怨自己不願意犧牲短時間的活動自由,而令整個社會蒙受更大的損失。


新的一年,當然期望一切都有好轉。儘管香港不可能像大陸那樣實行強制措施,但調動民間力量則是可以學習、可以做到的。希望當局調動各種民間力量,例如各種非政府組織、志願機構協助,組織義工,督促市民遵守防疫抗疫規定。希望今年可以盡快控制疫情,盡快讓社會回復正常運作,讓市民可以有條件地出行、購物、聚會、訪友、外遊。當市民可以正常上班而不是「居家工作」,可以正常出遊,外地人可以來港旅遊購物;當旅遊業、餐飲業、零售業恢復正常,官員掛在嘴邊的「重振經濟」才有機會做到。(二零二一年一月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