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6日 星期六

無賴邏輯(亂彈琴)



無賴邏輯(亂彈琴)

近日看到某大報的頭版標題︰「林鄭種禍根,青年鎅刀割頸圖殺警」。明明是一名年輕(據聞是十九歲中學生)「示威者」手持鎅刀鎅傷了警員的頸脖,老編偏要在前面加一句「林鄭種禍根」,因為在他們看來,從「反送中」開始的示威發展成為暴力衝突,整件事是林鄭搞出來的,搞到今天的亂局,這個人是罪魁禍首,所以,暴力打砸甚至意圖殺人,一切問題都是這個人的錯。

特區政府引用「緊急法」宣布實施「禁蒙面法」,那些「示威者」的背後「高人」、「軍師」,照樣用「反修例」那樣的手法,先是「污名化」,將「反蒙面法」曲解為「在馬路上戴口罩都犯法」,然後鼓動青年學生故意在上學時戴口罩、在學校築「人鏈」。「禁蒙面法」實施後,「示威者」顯示出「最後的瘋狂」,變本加厲,破壞港鐵道路和車站設施、打砸大型商場、四出縱火,逼使鐵路關閉車站、商店停止服務。


香港大型餐飲企業美心集團創始人之女伍姑娘,較早前在某國際會議發言,譴責香港一些人以「反修例示威」為藉口的暴力行為。此言一出,美心集團旗下的食店便成為示威者發洩的目標,各區多家酒樓、快餐店和餅店被打砸。美心集團發表聲明,稱伍姑娘沒有在公司擔任任何職位;伍姑娘也表明與美心集團的經營和管理沒有關係。但一位蒙面示威者受訪時說︰「總之是要算到她頭上,我們就要『問候』她。」伍姑娘說,許多香港商家怕被暴徒破壞,不敢出聲,敢怒而不敢言,她對這種黑色恐怖狀況「感到悲哀」。

「示威者」進一步「去中國化」,多間中資銀行、中國企業、 親建制的議員辦事處成為襲擊的目標,譬如中國銀行、中國旅行社、華為體驗店、中國大陸智能硬件製造商小米在香港的分店都被大肆破壞。一些被暴亂者視為「親中」或者有中國背景、或者曾經對「示威」、暴力表示不滿的商家企業,也成為破壞搗亂目標。一家零售連鎖店,被指與黑社會「福建幫」有關,多個分店被打砸;儘管公司一再聲明「老板是福建籍正當商人、與黑社會無關」也無濟於事。


香港警方在例行記者會上稱,網上有人以「裝修」和「裝飾」為名,美化對店鋪所進行的破壞行為,所謂的「裝修」和「裝飾」都只是「純粹的破壞和發洩」。警方指,有關行為不但擾亂社會經濟和秩序、影響市民生活,更加傷及無辜,呼籲示威者停止所有暴力行為。但政府、警方和社會人士對暴力行為的譴責,並沒有讓「示威者」有所顧忌或反思。

從六月中旬以來,「反修例」的「示威者」圍堵立法會、堵路、四出打砸、縱火,都戴上頭盔和面罩,甚至戴上護膝、護肘。也許他們以為自己像蜘蛛俠,一穿上蜘蛛衣和面罩便有無限的神力;他們戴上頭盔面罩,便像邪靈附體,可以挑戰法紀、橫行無忌,打砸店鋪而不負任何責任。然而,蜘蛛俠本質是行俠仗義、救急扶危、幫助弱小;而示威「蒙面客」則是掩蓋身份、掩飾內心的恐懼,享受不曾有過的瘋狂破壞而不須負責的快感。不過,蒙面示威者和他們的背後力量、同情者、支持者應該明白︰任何人不論是否蒙面,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犯法者終將被繩之以法,沒有例外。(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撰文;十一月十六日貼於此博)

2019年10月27日 星期日

話不投機(亂彈琴)



話不投機(亂彈琴)

幾個月來香港的亂局下,早就聽說一些家庭或好友群組,因對事件的看法不同而出現裂痕。老牛有個群組,每星期都約飲茶,有時各有各忙約不成就作罷,但多年來從未有大爭拗而反面。但近日「召集人」玲姐在群組中貼上一句「不同意見的人不在一起」,不召集飲茶了,於是另一位熱心人充當臨時召集人。本來前幾次茶聚,老牛早就私下提醒各位群組成員「莫談時事、免傷和氣」,但有一次,正好當時酒樓四周的大屏幕都播放示威衝突場面的新聞,敏感話題避無可避,各人各持己見,結果當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玲姐不來飲茶,卻在群組的「媧石」裏貼了一大段話,說︰「事件的源頭是一個人的錯誤引起一場大混亂,這個人是罪魁禍首,一切暴力行動都是被這個政府逼出來的。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武鬥,一邊是全副武裝,由頭盔到槍械都是最先進的,一邊只是磚頭、雨傘、口罩。年輕人為了公義和民主未來,敢於走到最前線,我同情示威者不是只叫口號,我一直看著新聞台的直播,看到警察追捕打鬥的場面。我知道你們不看我的留言,但我還是要發下牢騷。」



我也寫了一段話回應玲姐︰「你發牢騷我會看,我知道你從什麼渠道接收你願意接收的資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示威者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要逼政府低頭就範,他們打爛地鐵入閘機幹什麼?他們打爛酒樓、銀行幹什麼?他們打爛交通燈、放火、築路障幹什麼?你有本事就炸毀禮賓府,有本事就扔個汽油彈到駐港解放軍總部,有本事就燒掉政府總部、推翻現政權,去實現你的訴求、建立政權。你搞老百姓幹什麼?破壞民生、影響老百姓幹什麼?」

玲姐回應說︰「你都不出門,對你有什麼影響?」我火了,回了一段︰「我什麼不出門?今日下午去接外孫放學,地鐵站封了,只好轉巴士,但路面交通燈打爛了,交通混亂,我等了四十分鐘也等不到要搭的巴士,最後很幸運地截到一輛的士,才送得了外孫回到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是全港老百姓的民生問題。不只是我老牛有氣,人人都有氣。」



玲姐的思維一向都有點異乎常人,以我們群組一班人一起相約去旅行至今差不多二十年的情誼,大家都了解她、因而也遷就她。所以其他私事也通常不與她爭吵,珍惜情誼,不談爭議事。不過,看看社會上的許多事件和數字,的確令人慨嘆。譬如說,警察在暴力衝突中抓到的人,有許多是學生,甚至只有十二歲;某大學學生粗口辱罵校長教師,甚至涉嫌禁錮、逼令校長對某件事「表態」;街頭個別市民對示威者表示不同意見,便被圍毆毒打;藝人馬蹄露用手機拍攝破壞者,就被人打至血流披面;的士司機自己下車搬路障,被「示威者」指罵推搡扯方向盤,最終的士衝上行人路撞傷人,司機被拉出車外毒打……。

當然,誰都知道今天的暴力不是今天才有,幾年前的「佔中」和「旺暴」就已經有「勇武抗爭者」撬地磚作武器了。四個月前有人反對修改條例,如果堅持講道理,就不至於搞到今天這個局面。有人說暴力是政府逼出來的,這完全是歪理。正如一個殺人犯對被害人說︰「我殺你都是你逼我的。」但犯法就是犯法,犯法者最終還是要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負責。(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撰文;十月二十七日貼)

2019年10月17日 星期四

何謂革命(亂彈琴)



何謂革命(亂彈琴)

十月四日下午三點,政府終於宣布實施「禁蒙面法」,次日零時(即當天午夜)生效。暴力「抗爭者」以及縱容暴力的政客或知名人士當然極為不滿,唆使年輕人在當晚在全港各區大肆縱火破壞,致使十月五日港鐵全部停止運作,中銀各分行被打砸,一些被指與中國有往來的企業被打砸破壞。政府形容是「最難過的一夜」,但堅稱實施「禁蒙面法」極有必要。

六月中旬以來,一些人將政府提出修訂逃犯條例的建議污名化為「送中」,繼而以「反修例」、「反送中」為名持續示威及四出破壞,並將暴力行動不斷升級。這伙人在市面各處搞破壞時,都會用黑漆噴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字句。十月四日晚的全城動亂,就是那些人期待的「時代革命」來臨。提到「革命」,自然想起清末的「革命黨」孫中山,以及革命政黨共產黨。


根據權威詞典的解釋,革命是「被壓迫階級用暴力奪取政權,摧毀腐朽的舊制度」;是「人們在改造自然和改造社會中所進行的重大變革」。中共領袖毛先生曾經說過︰「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可見,「革命」出現「暴動」是常態。當年中共搞革命,就是要先建立自己的武裝力量,搞武裝起義。而孫中山一直宣傳他的革命思想,卻沒有自己的軍隊;清末的軍閥發動武昌起義推翻清廷,卻被袁世凱竊取革命果實。

年輕人必須明白,「革命」並不浪漫,隨時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革命黨」在清末出現及行動之時,是違反清廷法律的,是犯法的,所以清廷要通緝孫中山。直到清廷被推翻,孫中山就任臨時大總統,以前的一切非法才在新政權下成為合法。那些以為「時代革命」是正義的年輕人,你以為你們現時要「革」它的「命」的政權已經到了清末那個氣息奄奄、行將垮台的地步嗎?你們有能力推翻現政權、讓目前的「非法」在新政權之下變為「合法嗎?


顯然,你們至少目前沒有這個能力去推翻現政權;之前一些人肆無忌憚衝擊立法會、衝擊政府總部、衝擊中聯辦,無非是挑釁北京,逼使北京出動軍隊來「平亂」,屆時就可以讓國際社會嘲笑北京,那麼北京設計的「一國兩制」就徹底失敗,那些早就期望「香港已死」人的目的就達到了。可惜,暴力者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北京竟然真能忍,至今還只是由警察處理香港的事,那些一要破壞一國兩制的陰謀家當然不死心,只好繼續鼓動年輕人、學生,讓他們在「浪漫化」的「英雄感」引導下繼續破壞香港的安寧。

近日在網上新聞看到一個網友的留言,內容是對那些掩飾每晚暴力行動真相、美化暴力者的言論表達不同意見。這個留言說︰「請不要美化暴徒。首先,他們不是為『香港的未來』,為的只是自我的英雄感、反社會的虛榮感、同輩之間的認同感以及肆意破壞而不用負責任的快感,香港根本不需要他們的『付出』;而他們失去的只是家長對他們的信任以及社會對他們的包容,但他們的行為卻令很多香港人失去了親情、朋友、工作、生意、言論自由、衣著自由、在街上使用手機的自由、還有選擇生活模式的自由,他們所謂的『失去』全都是他們的選擇,與人無尤。」老牛十分同意這段留言。(二零一九年十月五日撰文;十月十七日貼於此博)

2019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遺禍深遠(隨感)



遺禍深遠(隨感)

幾日前,收到友人傳來的一張相片,這張相片是在九龍區某名校門口拍的,當中三個女學童戴口罩,各持一幅漫畫,一幅是「點解警察要射眼」,一幅是指責警方「點解唔拉打人者」,還有一幅是「毋忘七二一、八三一」。叫學童擺這樣的姿勢影相,真是煞費苦心;如果是學生的家長安排拍攝、然後在社會上造聲勢、造輿論,那麼這位家長也「黃」得很「深」了。且不說這三幅漫畫所展示的不僅是偏見甚至是謠傳,只看這幾個稚童,才二、三、四年級,就在心中種下仍視警察的種子,將來長大了,不養成反社會人格才怪。這樣的家長、這樣的傳媒、這樣的社會氛圍,如此荼毒學童,實在遺禍深遠。


那幅「點解警察要射眼」,稍稍關心三個月來騷亂的市民都知道,指的是一次「示威」行動中,一名化名「K」的女青年被硬物打中右眼受傷,有人一口咬定是被警方的「布袋彈」所傷,於是之後一段時間,「示威者」群情汹湧,叫嚷「以眼還眼」。警方在每日例行記者會上解釋,並無向該女子方向發射「布袋彈」,這一說法當然不會有媒體及「示威人士」相信。日前,警方憑法庭手令向醫療部門取得該女子眼傷的醫療報告,此女子立即要求警方公開「手令」內容,還要司法覆核。老牛有點納悶︰警察取得醫療報告、深入調查此人眼傷原因,還她一個公道,為何該女子如此大反應?為何要阻止警方取得醫療報告?值得深思的是,該女子一直未有向警方親述事情經過(俗稱「落口供」),只是一些別有用心者一口咬定是警察的錯,令人覺得似乎另有內情。製作這幅漫畫者以及叫學童持漫畫拍照的家長,顯然就是堅信女子的眼由警察的布袋彈所傷,而不理會還未清楚的真相。


近日在何文田區某「Band One」中學的斜路,看到路邊鐵欄掛了許多張宣傳板,內容大致是重覆「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之類,還有一些指責警察「濫用武力」、「濫捕」、「濫權」,或者「選擇性執法」;指責「香港警察蓄意殺人」、「香港警察知法犯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還要宣稱他們「代表公義」。一些早前畢業離校的「師姐師兄」們,特意返回母校鼓動學弟妹們「罷課」,在中學校園搞不同意見的對立。且不說這些宣傳內容不確、偏激甚至錯誤,只看這些人特意在中學生中灌輸他們的政治理念,便讓人看到,這些人為了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當然,老牛相信中學生們會獨立思考,不會跟著那些宣傳板「人云亦云」,只要多問幾個「為什麼」、多看看宣傳板不曾展示的事實,就明白起碼的因由。「革命」本來就有暴力行動之意,既然有人提出「時代革命」,出現暴力就是正常的了。為什麼宣傳板隻字不是打砸地鐵站、破壞公物、縱火、扔地磚等暴力行為?為什麼不提阻塞交通、不合作運動逼使地鐵不能開行等破壞他人自由的行為?那些宣稱「代表正義」的人,為什麼要戴頭盞、戴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為什麼一直沒有組織者、領導者出面,全都是「網民發起」、手機傳遞?他們都「唔見得光」,難道是心中有鬼?或者是故意讓那些年輕人衝鋒在前、打頭陣,有事就讓那些年人輕人負上法律責任?(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撰文;十月十二日貼於此博)

2019年10月7日 星期一

崇高目標(不對馬嘴)



崇高目標(不對馬嘴)

新學年開學,某知名女校門口有幾十個穿黑衣、戴黑口罩的女孩子,手持「罷課」標語,排成一行靜默站立,神情肅穆。據說是該校已畢業的「師姐」們特意回來,支持同學響應網上鼓動的「反修例」罷課。開學日許多學校都有類似情形。老牛相信這些「師兄師姐」們懷著一個崇高的「追求民主」的理想。不過,由六月中有人以「反送中」為由煽動暴力抗爭,暴力行為不斷升級,「反修例」運動已經變質。這個時候再鼓動和參與罷課,就等於與暴力者同流合污,原本的「崇高目標」已經被騎劫了。


老牛年輕時也曾經堅信「學生運動的大方向是正確的」。譬如一九一九年的「五四運動」、反對賣國的「二十一條」,就是由北京的大學生發動的。一九二六年三月,日本等八國逼北洋政府拆除大沽口國防設施,否則武力解決。十八日,北京大學生向北洋政府請願,「外抗強權、內懲國賊」,混亂中政府衛隊有人開槍,造成四十七人死、多人受傷。一九三五年,其時日本軍國主義佔領東北幾年後正向華北蠶食,推動親日的「華北自治」,而當時的國民政府以「攘外必先安內」為由正忙於圍剿共軍,許多知識分子感覺到「華北之大,已經放不下一張平靜的書桌了」,十二月九日,北京大學生發動罷課、遊行示威,高喊「停止內戰一致抗日」。幾十年前那個國家受侵略、民族存亡千鈞一髮之際,學生罷課、工人罷工、商販罷市,晚輩老牛當然欽佩。


不過,一九六六年在某偉人發動、大中學生全情投入的「文化大革命」,不但破壞傳統文化、群眾鬥群眾、打倒好幹部,還令國民經濟走到崩潰邊緣,如此亂局,學生們參與的這場「革命」的大方向便成疑了。回頭看看香港這幾年,由某些披著「民主」外衣者鼓動的什麼「黃傘行動」、「佔中」、「旺暴」,再到這兩三個月來的以「反送中」為號召的反修例風波,阻塞交通、搗毀立法會、衝擊中聯辦、破壞地鐵站設施、擲汽油彈,不同意見的群眾也成了仇敵;如此種種,令人感到,幾十年前的中國的「文革」正在香港重演。


中國「文革」給國家政治經濟造成的禍害甚為深重,給人民群眾道德上的破壞也甚為深重。許多人總結「文革」的教訓,往往只把問題算在那位「偉人」身上,而沒有反省自己。其實「文革」中群眾鬥群眾、武鬥、整人,許多人就是因為所謂「政治正確」而埋沒了良心和道義。再看今天的香港,似乎是「學生」衝在前線的暴力「抗爭」,用激光電筒故意射人眼、向警察擲汽油彈、用鎚子打爛地鐵公共設施、用膠索綑綁機場旅客,如此等等近乎瘋狂的暴力行為,何嘗不是埋沒了良心?有那一點似是受過教育的、思維正常的人所為?


有些人在政客的蠱惑下,以為「爭取民主」的大方向正確;但你回頭看看,一次又一次可以向前走一步的「政改方案」被否決、脅逼北京接受沒有法理依據的「真普選」、北京不得不訂下「八三一」框架,你以為今天的暴力可以「爭取」得到嗎?你以為戴頭盔口罩、挑釁警察就「大方向正確」嗎?一部分人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努力,已經被「勇武抗爭」者破壞了。有違法行為者最終會受法律制裁,同流合污者未知有何感想?(二零一九年九月八日撰文;十月七日貼於此博)

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止暴制亂(不對馬嘴)



止暴制亂(不對馬嘴)

七月底至八月初,北京港澳辦在不到十天之內兩次舉行記者會,要求香港盡快「止暴制亂」、回復正常社會秩序。但兩個月來的「暴力抗爭」並無平息跡象。直至八月下旬,多個地鐵站被惡意破壞設施、用雜物堵塞出入口;八月二十四日,搞事者在觀塘、黃大仙製造衝突,大肆破壞公共設施,有人指「智慧燈柱」裝有攝像機、侵犯市民私隱,持電鋸、火槍破壞並拉倒燈柱,政府直斥示威者「不可理喻」;有人在德福花園平台撬起地磚、拋擲硬物襲擊警察;八月二十五日,有示威者在荃灣一帶挑起衝突,受襲警員拔槍並向天鳴槍示警。警隊如今面對空前的挑戰。

香港一向是和平、安全、罪案率低的宜居社會。以往,負責維持社會治安的警隊,主要面對的是歹徒的搶劫、盜竊、擄人、勒索等嚴重罪案。九十年代初,香港引入「人權法」、廢除死刑,突破了中國人一向的「殺人償命」的傳統觀命,亡命之徒即使殺人也不會判死,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而近十多年來,警隊不但要面對有組織及嚴重罪案,還要面對許多帶有政治目的的大型公眾活動,或者以政治口號為藉口的暴力衝擊。「示威者」在政客支持下,暴力漸次升級,而且因為披上「為民主、為公義」外衣,有恃無恐,氣焰囂張。


幾年前鼓動「佔中」的香港大學法律系戴副教授,因串謀公眾妨擾及煽惑公眾妨擾兩罪罪成,今年四月被判囚十六個月,即時入獄。此人申請保釋等候上訴,日前獲法庭批准。戴先生八月二十六日出席商業電台節目時稱,這次反《逃犯條例》修訂運動是香港民主運動的重要階段,問題根源是港人期望落實雙普選。他認為政府即使成功「止暴制亂」,下一波抗爭或很快出現。他說,從二零零三年反對二十三條立法、二零一四年的佔領運動、直至這次的反修例運動,反映出香港人想有代表自己的管治團隊,即雙普選。當一日沒有真普選,民主運動都不會完結。他還說,早在雨傘運動和二零一六年的旺角事件已有勇武示威者,他認為勇武示威者出現是因為當權者不回應訴求。

從戴先生這番話可以看到,這位以「法律系副教授」這種「學者」、「知法者」身份出現的人,不但是二零一四年「佔中」和二零一六年「旺暴」的鼓動者,也為最近兩個月的暴力「抗爭」背書;他混淆「合法」與「違法」的界限,合法化違法犯罪行為,為暴力違法者披上「爭取民主」的「公義」外衣。粵語諺云「精人出口、笨人出手」,戴先生以及和他那樣鼓動年輕人犯法的人,正是只是「出口」的「精人」,而走在前線的暴力衝擊者,便是「出手」的「笨人」;一旦被捕將會被控,那些「爭取民主」的「公義」外衣就沒有意義了。


市民明白,警隊一直堅持用最低武力而甚少拔槍,前幾天在機場被打傷的警員最後拔槍,也無力向天開槍,只是做個樣子而已,這是因為警隊內部有明確而詳細的指引,有時在危急關頭拔槍、向天開槍示警或者自衛,事後要寫詳細報告,又要做心理評估,每日面對極大社會壓力和內部紀律約束的壓力。香港治安靠警隊維持,老牛相信香港警察的專業和敬業,必能竭盡所能,制止暴力,平息動亂,讓香港回復秩序,讓市民正常生活。(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撰文;九月十九日貼於此博)

2019年9月14日 星期六

原地踏步(不對馬嘴)





原地踏步(不對馬嘴)

面對香港經濟下滑及前景不明朗,政府宣布推出耗資一百九十一億的「利民紓困」措施,財爺聲言「與最近發生的事件無關」,顯然有點「此地無銀」。但某方面人士自然要「表態」一番,立法會女議員、某大學教員黃博士稱,二十年來爭取民主普選仍未能實現,社會深層次矛盾浮現,如果以為一百九十一億元可以止息民怨,那是不可能的(大意)。好一句「二十年來普選未能實現」,此語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聽來當然認同,而且義憤填膺,痛恨北京方面這麼多年都不讓香港實施民主普選。但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是否明白,民主普選至今未能實現,原因何在?



一九九零年基本法頒布之時,北京方面早就表明,香港政制要按「循序漸進」原則,逐步達到普選。末代港督彭定康時期(九三至九七),故意不與已經頒布的基本法銜接,提出自己的「政改方案」,迫使北京在回歸前夕成立「臨時立法會」,末代立法局無法「坐直通車」過渡到特區時代。一班急進民主派無視基本法和北京人大常委的憲制地位,硬要提出「立即普選」等聳人聽聞的口號。


首任行政長官董先生二零零三年「沙士」之後,以腳痛為由辭職,前港府高官曾先生二零零四年接手「餘下任期」。二零零六年,推出關於「零七零八選舉」增加民主成分的政改方案。本以為經過長時間諮詢和磋商,可以得到各方接受,誰知「泛民」不領情,逼政府拿出更好方案;政府表明「牽一髮動全身」,這個經過多方權衡的方案只能「微調」,沒有第二方案。於是「泛民」提出「政改方案」以外的「時間表」和「路線圖」,這顯然不是港府能夠做到的,於是「泛民」們以「綑綁式」決定投票意向,寧願「原地踏步」也不通過這個增加民主成分的方案,於是零七零八的選舉只能「原地踏步」。


二零零七年,北京人大常委提出「時間表」,表明「二零一二不實行普選、二零一七可普選行政長官」。其後,港府推出下一屆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選舉辦法「政改方案」,在選舉團組成、提名辦法、立法會議席數目等方面向前邁進一步,期望可以做到「循序漸進」。一眾泛民又想照四年前那樣阻止方案通過,寧願政制「原地踏步」也要「立即普選」。當時幸得華叔臨終前力排眾議,提出反建議,得到北京接納,政改方案才可通過,也因此才有二零一二年的擴大選舉團、增加民主成分的行政長官選舉,以及增加議席的立法會選舉,總算符合「循序漸進」原則向前走了一步。


二零一二年行政長官選舉剛落幕,新晉政治狂熱分子便把目光盯住即將進行的二零一七年普選行政長官的政改方案。這次政改諮詢一開始便被一些激進派騎劫,完全拋開基本法的相關規定,不討論提名委員會組成等實質議題,卻漫天要價,提出「公民提名」,甚至早就揚言要「佔領中環」、癱瘓香港來迫使北京讓步。政改諮詢的實質內容無人感興趣,政客們也不看具體改革內容,只忙於表態「反對假普選」、忙於以「黃傘行動」來爭取「真普選」。各派政治人物無法就具體方案達成共識,北京方面不得不出手,二零一四年由人大常委會制訂了個「八三一」框架,北京方面言明︰假如二零一七政改方案不能通過,今後何時推行普選都以此為準則。某些教授和宗教界人士鼓動年輕人和大學生,「佔中」提早發動,更出現「旺角暴動」,癱瘓交通、影響民生,擾攘了幾個月才平息。「黃傘運動」成了激進者的人生亮點和政治光環,政治狂熱者們也不看看現實,一直陶醉於黃雨傘的「英雄感」亢奮之中。


二零一五年六月,關於二零一七年普選行政長官的政改方案,一如預計在立法會被否決。泛民們叫嚷的「真普選」不可能實現,即使被他們嘲弄的「假普選」(即按人大「八三一」定下的框框的普選),也遙遙無期。因為,沒有人可以挑戰全國人大常委的權力,誰也不可能撼動「八三一」框架。由此可知,黃博士以及「泛民」們指責北京不讓香港普選是不符合事實的。


如今一些激進人士無視基本法、無視人大常委會的憲制地位,以七百五十萬香港人為人質向北京勒索,借政治議題一再煽動群眾「激烈抗爭」,只會讓香港經濟民生進一步沉淪,政制方面的民主普選更難以實現。可以預見,未來的香港不會有好日子。(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七日撰文;九月十四日貼於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