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17日 星期六

政治犠牲品(隨感)

 


政治犠牲品(隨感)

隨著本地感染「新冠」疫情稍有緩和,原本因為疫情而「封關」、「封城」、「封航」略有緩解,於是,因為疫情而沉寂多時的「台灣殺女友案」陳姓嫌犯的行蹤又成了媒體追蹤的焦點。死者母親說,兩年來一直未能釋懷,期望為愛女「討回公道」,希望陳姓嫌犯到台灣面對法律;並認為他說會去台灣「自首」,但說了多次至今未成行,似是「大話精」。這位母親曾對媒體表示,如果陳姓嫌犯願意接受法律懲處,她願意為他「求情」、給年輕人一個自新的機會云云。



不久前,一直協助陳姓嫌犯的管姓宗教人士,代陳發放一段表示懺悔的錄音,稱會設法去台灣接受審訊。台方說已為此事與港方設立「專門窗口」;港方則說,這只是台灣單方面的說法,事實上並無所謂「專門窗口」;台方不批出陳和管的入台簽證,說陳是兇嫌,不可能讓他「自由行」入境台灣,倒是要求港方提供協助;港方則說沒有相關的法理依據,政府不能違法做事,但承諾警方可以在「警務協作」上為陳赴台提供必要的協助。這麼一來,台方和港方各說各話,陳即使真有到台灣自首的迫切願望,短期內也很難成行。


港府保安局稱「沒有法理依據」,指的是本來去年修訂「逃犯條例」,誰知引起軒然大波,以「反修例」為名的反政府暴力活動持續超過半年,至今仍有零星事件;在「反修例」的「抗爭運動」高潮之際,港府無奈宣布修例之議「壽終正寢」;示烕者仍不「收貨」,最終港府只好宣布「撤回」。當然因為政府未能滿足「五大訴求」,暴力和示威行動始終未有停息。但作為政府,「經一事長一智」,如今切實面對本來要處理的如何移交逃犯的個案,政府當然不願意再冒風險去做「沒有法理依據」的事。


去年政府針對這宗「情侶遊台命案」,因為當時沒有與台灣移交逃犯相關法例,無法為死者討回公道,提議修訂逃犯條例。但建議一出,個別大商家、知名政治人物、學富五車的才子們,立即以「陰謀論」視之,將修例曲解為「送中」,然後鼓動以「反送中」為口號的反修例示威,鼓動黑衣人大肆破壞、脅逼政府接受「五大訴求」,政府最終只好撤回修訂。如今那些靠吃黑衣人「人血饅頭」的政治人物們,對於真實的如何移交逃犯的個案,全部鴉雀無聲。可憐那位被「男友」出賣的女孩,以及曾經殺人如今願意面對法律懲處的陳姓兇嫌,都成了政客們玩政治、反政府的「政治犧牲品」。


去年的「反修例風波」,起因正是要為這位在台灣被害的香港女孩討個公道。持續幾個月的示威風波中,「浮屍少女」惹人同情、「墮樓青年」惹人關心、虛構的「太子站打死人」的完全不知名的「死者」,也有人不斷放花圈「悼念」,唯獨這位有名有姓的在台灣被害的女孩,竟然沒有人記掛,更無人同情。由此更看得清政客們為政治「利益」而利用死人的可耻嘴臉,更看清那些「反對派」們的虛偽和冷血。(二零二零年十月十八日)

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

抗疫疲勞(隨感)

 


抗疫疲勞(隨感)

香港的「第三波」疫情仍未見「斷尾」。最近一星期,本地確診個案仍是在每天十多個左右的水平,大約一半是「不明源頭」;一間「弱能人士之家」出現十多人感染,佔總人數三分之一,實在令人憂心;而令防疫專家們留意的是,與酒吧有關的個案上升,滯留香港的泰國遊客感染,又牽出九龍城的泰籍人士社群成了「高危人群」,當局趕忙派員到九龍城的泰式餐館和食品店派「測試包」,希望相關人士接受病毒檢測,以便找出隱形傳播鏈和未知的源頭。

從「新冠疫情」今年一月爆發至今,人們經歷了九個多月的緊繃「防疫抗疫」措施,以及「保持社交距離」、「限聚」等法例規管,顯然許多人都感到疲勞。隨著政府管轄的公共體育設施重開,露天球場、緩跑徑、兒童遊樂設施都擠滿了人,很難保持適當社交距離;而且有些人也有意無意除下口罩。最令政府顧問專家們反感的是,本來「四人一桌」的規定,有些食店沒有嚴格執行,「通融」食客坐五六個人,所以執法機關發出許多關於違反限聚令的告票,不但處罰食店,也處罰食客。看來,「繼續嚴控社交活動以遏止疫情擴散」,與「重啟正常日常生活以重振經濟」之間,實在很難取得平衡。


除了普通市民的「抗疫疲勞」、防疫鬆懈,直接令這第三波疫情爆發至今未能趨於穩定,另一方面,有些別有用心之人搞小動作,也是爆發持續的間接原因。八月下旬至九月初,當局在北京全力支援下,推出全民自願檢測計劃,如果超過一半或者更多市民接受檢測,對找出社區「無癥狀」的隱形傳播者,會是相當有效的。但有人利用手機的現代傳輸功能,散播「過程好辛苦」、「收效成疑」、「人多聚集無事變有事」等等流言,令許多市民不踴躍去做測試。其實這次大規模測試,安排了專業人員採樣,過程順暢,全無不適之感,比起派個測試瓶、讓你自己吐深喉痰採樣本,好得多了。但最終只有一百七十多萬人做了測試,顯然比例不高。當然,研究數據還是極有價值的。


鑑於食店、酒吧接連出現確診個案,政府專家顧問、香港大學微生物學袁教授警告,若不嚴格執行防控措施,遲些時候出現第四波爆發,隨時有可能出現萬人感染、千人死亡。老牛相信袁教授的專業判斷不會是危言聳聽。因為,每一個人除了工作的九至十一小時外,還有工餘時間,還有私人活動,還會見朋友或辦私事,難免有許多社交接觸,因而一旦受到感染,實在也很難從每一個過程、每一個細節去記憶和追蹤、追查傳播鏈。所以,袁教授建議人們刻意記錄自己的活動和行程,例如每到一處、每辦一事,都用手機拍下來,這就可以幫助自己追尋「緊密接觸者」和所到之處,幫助專業醫護人員找出隱形傳播者。


我老牛「宅」在家太久,早就覺得疲勞了。但目睹如今香港疫情未完全受控,對比國內的親友可以戴住口罩四圍去,真是感慨萬千。老牛只是普通人,也怕死、怕病、怕累人累物,怕不得好死,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地聽專家的話。首先做好個人防疫措施,戴口罩、勸洗手;其次少出門、不參加聚會、不去人多地方。如果人人都聽專家話,第三波是可以受控的。疫情受控,就可以有條件談粵港澳三地互相往來,生活就正常了。(二零二零年十月十一日)

2020年10月3日 星期六

送上祝福(隨感)

 


送上祝福(隨感)

香港時間十月二日(星期五)中午,媒體報導,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社交媒體聲稱︰他自己和夫人梅拉利亞都確診感染「新冠」病毒,檢測呈陽性反應。之前幾小時,媒體報導美國總統的近身顧問確診新冠病,已經暫停工作並隔離。白宮醫生證實總統染病,但情況良好。如今媒體發達、消息傳播極速,地球變小了,點與點的距離幾乎為零。一時間,各國領袖和各國際組織負責人,包括北韓(朝鮮)領導人金正恩、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等等,紛紛發慰問電。

有位老同學在電話傳訊功能中,以文字問我消息是否可信。老同學說︰當年台灣阿扁在大選前巡迴造勢時,在開篷車上「中」了一「槍」,結果選情逆轉,大選獲勝。選舉塵埃落定後,台灣檢察部門追查行兇者,還要從美國請來「華人神探」李昌鈺,進行模擬彈道測試。但擾攘多時,始終無法確定子彈從何處飛來、更無法找到行兇者,最後不了了之。這次在美國大選前一個月傳出總統染恙,很自然令人想到︰會不是是選戰策略?會不會是一個「局」(預先設計好的步驟),即是說,會不會又是像阿扁那樣的「苦肉計」、「打悲情牌」?


我回答說,早已有評論說,現時的什麼「民調」、什麼「特朗普落後拜登八至十個百分點」的所謂「分析」,統統不足為憑;特朗普上任幾年,人人都知道他鬼點子特多,說不定到大選前夕有什麼「新搞作」,風向就改變了。不過,如今各國領袖和各國際組織領導人都表示慰問,如果大國領導人不有所表示,就太冷血和無情。正好此時收到一個同學傳來的關於總統染疫、各國反應所顯示出來的宗教、人性、道德、良知判斷,帖子中提到「競爭對手不是敵人,不要置對方於死地,不要趁火打劫,而要送上祝福,這才是君子所為」。於是我對老同學說︰「這個帖子說得對。寧可被騙,也不要有小人之心。」

昨天(星期六),另一位老同學又在電話傳訊功能中說,雖然北京外交部發言人已經第一時間在例行記者會上對特朗普表示慰問,但畢竟「層級太低」,問我估計北京高層會如何表態。我回覆說︰「祝早日康復」。隔了幾個小時,老同學告知,果然北京高層的正式電文發出了。其實國家有一套完善的應對機制和規範的外交行文,何需我等小小老百姓操心?我用手機功能以文字回覆說︰「各國不論強弱大小都對第一強國總統表示慰問,你堂堂人口大國不及時表態就顯得太小器和沒禮貌。即使對方是很難打交道的麻煩人,即使你恨之入骨,也不能幸災樂禍、置之死地而後快,而應該表現泱泱大國的風度和器量。」


較早前英國首相約翰遜確診要接受治療和隔離,如今第一強國的總統也中招,說明病毒不認人、不識辨別高低貴賤,不要以為你是貴族、名人就不會有事。之前,特朗普總是說「不要恐慌」,努力推動他的「重振經濟」計劃,指令大學開學。他的政敵們批評他「漫不經心」、「淡化疫情」、「全無對策」、「不信科學」、「獨斷獨行」。看得到的「成果」是︰第一強國染病人數最多、死亡人數最多、經濟未見起色,大學復課幾天又要停課兩星期。如今連自己也不能倖免,他或者會以自己康復的例子證明,自己的「全民免疫」應對策略是對的。我等小小外國百姓只有看戲的份兒,無話可說。(二零二零年十月四日)

2020年9月27日 星期日

市井無賴(隨感)

 


市井無賴(隨感)

前天,一群「民選議員」在立法會會議廳,趁政務司長張建宗出席立法會財委會會議之機,手持標語牌向張建宗請願,要求港府跟進十二個香港人涉嫌偷越邊境水域被中國大陸公安拘留的事件。他們在會議廳通道,用手上的標語牌圍堵張、逼近張,不斷指罵和高呼口號;張無法前行,只好折返,在工作人員護衛下退回休息室。擾攘一段時間,財委會主席陳健波要求議員將與會議主題無關的「道具」標語牌收起,會議才可以進行。但有些人仍堅持提問關於「十二門徒」的問題,而不是討論財委會撥款的主題。

那些「民選議員」也許想透過電視直播的鏡頭,向自己的「選民」們表現敢於發聲、敢於抗爭的形象,以爭取「選民」們的支持和認同。不過,我覺得在電視鏡頭前叫囂的這一班人,不像是尊貴的議員,倒是像一群市井無賴,像一群以近乎人身攻擊的舉動脅逼他人就範的「社團人物」,像是一群輸了就發惡打人、贏了就搶錢走人的無賴賭徒。



去年初,港府以為可以通過修訂「逃犯條例」以堵塞漏洞,結果吃力不討好,惹起一場「反修例風波」,不僅是「滿城風雨」,而且是滿城堵路、縱火、打砸搶燒。修例不成,港府只好宣布收回。如今因為中國大陸與香港沒有移交逃犯協議,港府無法循法律途徑要求中國大陸方面移交那十二個被拘港人,也無法干預他們因為干犯中國大陸方面的罪行而面臨的懲處。


協助這些被扣港人家屬的立法會議員朱凱迪稱,被中國大陸方面拘留的十二個香港人未能見律師、不知實況,他指責港府官員「不作為」、只被動地聽取大陸警方的通報,他要求港府派員探望被扣香港人、保證他們健康、安全、得到人道對待。同一時間,地球另一邊的某大國國務卿,也高調指責香港特區政府「不作為」、沒有兌現保障香港市民安全和自由的承諾。真是東西方一唱一和,對「人權、自由、法治」的說法高度一致。


朱議員說得甚有道理,因為,「守法」的觀念本來就應如此︰循合法途徑進行。但朱議員為何不問一下被扣者家屬,他們的家人為何「無端端」會落入中國大陸公安手中?為何讓家屬擔心他們有病無藥、不知身處何方?他們在香港犯了事,不願意在「守法」的前提下在香港承擔法律責任,選擇出逃;而出逃失敗被中國大陸(另一個法律管轄區域)拘捕,卻又要求香港政府循合法途徑達成他們探視被扣者的要求。這是不是選擇性地看待法律?


我老牛認為,這十二個被中國大陸公安指稱「偷越邊境」拘捕的香港人,比起有傳媒指稱的另外五個抵達台灣被扣的香港人,其實要好許多了,起碼知道他們在深圳某拘留所,雖然家屬未能見面,至少從公安的通報中知道他們安全、健康良好。如果當初乘快艇出逃時不是被中國大陸公安截獲,而是抵達台灣後音訊全無;或者快艇機件故障、燃料不足而消失在茫茫大海中,那就連議員們表演的機會也沒有了。(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七日)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英雄落難(隨感)

 


英雄落難(隨感)

據媒體報導,十二名香港人八月二十三日乘快艇由香港某處海邊出發,企圖從海路潛逃台灣。他們離開香港水域進入中國大陸水域時,被中國海警截獲,扣留在深圳市拘留所。深圳市公安局九月十三日(星期三)發聲明,指廣東海警查獲十二名「非法跨境人員」,涉嫌偷越國(邊)境犯罪,被當局刑事扣留。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北京的例行記者會上稱,此十二人並非什麼民主活動人士,而是「試圖把香港從中國分裂出去」。

其中六名被扣留者的家屬,九月十二日(星期六)在立法會議員涂謹申等人協助及陪同下,召開記者會。被扣者家屬指控中國當局透明度不足,他們嘗試自行聘請中國律師了解案件,但這些律師被中國當局警告;家屬希望被扣留人士獲得人權保障,可以接觸家屬;希望當局能以人道立場向被扣留者提供所需藥物;並要求港府介入,把這些人接回香港受審。有家屬在電視鏡頭前聲淚俱下,稱被捕親人有病無藥、被扣多日一直不能探視、未能接觸律師,對他們的安全和健康十分擔心云云。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美國時間九月十一日星期五)對事件表示關注,指這十二名被捕香港人未獲准與律師接觸,當局沒有提供足夠資訊,質疑港府和行政長官曾經作出的保障港人權利的承諾,呼籲當局確保對被捕人士進行適當的法律程序。中國外交部駐港公署發言人不點名批評美國個別政客「說三道四」,要求他們立即停止插手香港事務、不要干預中國內政。

香港資深大律師、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認為,在目前情況下,香港政府能做的事有限,「港府無權介入案件」。去年中,港府原來打算修訂逃犯條例、堵塞逃犯匿藏漏洞,但六月以來的「反修例運動」令港府的修例宣告失敗。香港與中國大陸沒有移交逃犯協議,香港難以從法理上要求引渡這十二人回港受審;而目前這十二人是因「偷越邊境」被中國大陸公安捕獲的,「若中國大陸以國安法起訴,案件與香港無關;由中國大陸方面審理也是合理的」。


這十二名被中國大陸公安拘捕的香港人,多數是在去年「反修例運動」中因為「參與非法集會」、「暴動」、「藏有攻擊性武器」等罪名被香港警方拘捕,一部分人是在「保釋候審」期間;只有一人是在今年六月三十日北京公布「港區國安法」之後因涉嫌觸犯國安法被捕。即是說,多數人犯下的是香港法例原本就訂明的罪行,而不是最新的「國安法」訂明的罪行;他們亦應該早就知道犯事的後果。他們選擇出逃,只是想逃避法律責任。

十二個香港人被扣在中國大陸,因為沒有移交逃犯協議而不能交回香港。難怪有朋友說,去年下半年的「反修例」運動,原意由一些人解釋為「反送中」,如今卻因為修例不成沒有法理依據、不能要求中國大陸方面將被扣人員送回香港,反而變成「反送港」,真是始料不及。(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日)

2020年9月13日 星期日

傷口灑鹽(隨感)

 


傷口灑鹽(隨感)

關於十五歲陳姓女學生「死因聆訊」終於落幕,陪審團得出的結論是「死因存疑」。陳母在法庭作出裁決後對媒體說,我不想出名,只想事情盡快告一段落,重過正常生活;只想與家人平靜生活、正常上班,不需要別人照顧。

陳姓女學生去年九月十九日失蹤,三日後被發現赤裸浮屍海面,被水警撈起時已浸泡多時。此事引起許多猜測,陳的同學和一些社會人士認為她不是自殺而是被害。陳母知道女兒一向有情緒病、有時會有些異常的行為、也曾見過精神科醫生,陳母希望社會大眾讓女兒安息。但社會上有聲音要求作死因聆訊,法庭今年九月一日起,安排包括同學、學校職工、社工、醫生、法醫、警察、出租車司機等三十多名證人作供。經過十一日的聆訊,法庭始終沒有足夠證據證實死者被殺或自殺,也無法證明是死於意外,五人陪審團最後只能得出「存疑」的結論,也就是沒有結論。


我老牛本來對這一類社會新聞沒有多大興趣,對為何「一絲不掛」、「浮屍海面」更無心獵奇探究;但對陳母的心情十分理解和同情。失去女兒,本來已經夠痛心,女兒死去一年仍不得安息,作為母親至今仍被社會輿論纏擾,不能靜下心來重過正常生活,這是痛上加痛。如今女兒去世一年還要被攤開來,連以往的病情、行為、出入女童院的經歷和表現,所有本來的個人「隱私」的事情都向社會公眾「交代」,這無異於把傷口撕開再灑一把鹽。

從每日的電視新聞報導得知,最初幾天的聆訊,有旁聽者不滿陳母和外公的供詞,在法庭外指罵陳的家人甚至推撞。我想問這些「旁聽者」,到底還有沒有起碼的良心和同情心?你們不忍心自己的同學死得不明不白,要悼念、開追悼會倒也罷了,你們要在政治上搞出個什麼結果是你們自己的事,你騷擾死者家人幹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政治而埋沒了良心?(二零二零年九月十三日)

2020年9月6日 星期日

成本效益(隨感)


 成本效益(隨感)

香港的「新冠」病毒疫情,七月初出現「第三波」爆發。由一月至今,累積錄得四千八百五十七宗感染個案,九十四人死亡。「第三波」由開始的每天超過一百人感染,最近已回落到每天十多人,但仍有反覆,前兩天錄得個位數字,今日又有二十一人確診。政府消息稱,「普及社區檢測計劃」,由九月一日實施至今(第六天),已有一百零八萬市民預約、八十六萬人完成檢測、五十六萬個樣本完成測試。在這幾天的「普及」檢測中,共找到六名陽性確診者。

政府專家顧問、中文大學呼吸科講座教授許樹昌說,不應以找到多少個確診者來評估普及檢測的成效。他說,一個無症狀感染者會乘搭公共交通工具、會去食店、上班、活動,有機會傳染給其他人;現在把這樣的傳播者找出來、及時給予適當治療,就是截斷傳播鏈,減少社區爆發的機會。


負責統籌普及檢測的公務員事務局長聶德權說,推行普及社區檢測計劃,是要摸清香港疫情,掌握基本數據,並為推出香港「健康碼」、重啟粵港澳人員正常往來做準備。他說,你要到一個地方,關鍵是當地是否允許你入境、可否豁免隔離和檢疫;所以一定要盡快控制疫情。要控制疫情,首先要透過普查去找出社區傳播的源頭。越多市民參與自願檢測計劃,對控制疫情越有幫助。

前天的通報疫情記者會上,有記者問︰花那麼多人力物力、做這麼一個大型的普及檢測計劃,「只找到幾個陽性感染者,是否符合成本效益?」食衛局長陳肇始說,不能以找到多少個隱形帶毒者來評判檢測成效和成本效益,找到隱藏的帶毒者並立即治理,就減少社區傳播的機會。疫控中心官員認為,盡快控制疫情、放寬目前的限制措施、讓各行各業恢復營業,才是最終的效益。


這位記者質疑檢測的「成本效益」,令人覺得這位記者似乎把市民生命和健康視為可以計算價錢的物件,似乎少了良心和人性。如果你的親人得了癌症,先要三十萬元做腫瘤切除手術,然後安排半年做十二次化療,每次藥費大約一萬元,你會先考慮「成本效益」、計算一番才決定是否值得花錢去救命嗎?而癌症至今能最終痊癒的並不多,更多的人是做了手術和化療之後仍免不了走向死亡,豈不是全無「成本效益」可言?可見這番「效益論」是冷血的。

今年一月發生「新冠」疫情至今,為了遏阻病毒擴散、減少傳染,當局不得不實施多種「限聚」、「限時」、「停課」、「關閉」以及「在家辦公」等措施,許多行業大受影響,經濟大受打擊。可幸香港還不至於像武漢那樣「封城」,這大半年來大部分市民仍然正常上班、正常外出。政府設立抗疫基金及全民派錢挽救經濟,今年已出現前所未有的幾千億元鉅額赤字。從社會整體利益考慮,當然首先要控制疫情,讓各行各業逐步恢復運作,讓市民逐步重過正常生活。政府花人力物力推行普及社區檢測計劃,不論能找出多少個隱形患者,都是值得的。(二零二零年九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