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曲新詞

舊曲新詞（隨感）

二零二一年二月，疫情期間，春節過後的下學期，尚在讀小學的外孫女每天要戴口罩返學。有一日放學時，老師布置了一個功課，是將貝多芬「歡樂頌」主旋律配上粵語歌詞，內容範圍是關於疫情期間繼續上學的表現、心情和期望。小女孩一籌莫展，向媽媽求助。於是女兒下班回家後，與她的女兒一起「度橋」，終於「度」出幾句歌詞︰「樂在課室、歡笑每日、上課每天多開心；謝謝老師給我教導，滿有愛心指引我；天天歌唱、齊愉快相處、同學彼此關愛包容；但願快啲擊退疫情、再與友好班裏見。」功課交上去後，老師給了一句「很好」的評語。當然誰都知道這是「請槍」的成績，總之大家都開心就好。

我老牛聽了外孫女講述「請槍」的故事，大受啟發︰老牛閑來無事，何不試試玩下「填詞」？二零二三年二月，「新冠疫情」感染高峰之後已近尾聲，北京一聲令下全面「通關」（不再「限聚」、過關不再「隔離檢疫」）；「新冠疫情」視為風土病，不再公布怠染數字。香港人被這個突然的通關決定刺激，大舉北上消費；港府也積極推動日夜繽紛振興經濟。於是老牛學着外孫女做填詞功課那樣，「依樣畫葫蘆」，用貝多芬「歡樂頌」原曲，填了一首名為「振興香港」的歌詞︰「日夜繽紛、推廣消費、旅客進出多振奮，盛事百出、好戲吸引、老友慶祝開香檳；以禮待人、迎嘉賓光臨、睇煙花表演更歡騰；食住放心、品質保證、政界商家都開心。」當然，這闕歌詞從來沒有公開發表，只是自娛而已。

後來，老牛又用鄧麗君名曲「月亮代表我的心」（湯尼作曲、孫儀作詞）原譜，寫了一首「母親頌」獻給母親節︰「由我內心、感謝母親，母親給我新生。親手餵養我、天天照顧我，跌倒再扶我起返身。從無怨聲、滿是愛心，母愛是最可親，給我引領、給我教訓，教識我如何面對苦困。畢生給我鼓勵，讓我學會逆境求生，叮囑我注意品行，自我制約更有本領。回頭望去，感謝母親，教識我做人，不管世界變、不管已老去，母親永存在我心中。」

隨後，我又以鄧麗君名曲「甜蜜蜜」（印尼民歌，莊奴作詞）原曲，寫了一首獻給父親節的歌︰「我爸勁、我爸認真醒，起早摸黑工作在前線，養家負責任；我爸勁，我爸無得頂，祖宗基因統統遺傳正，心開朗自強自信。他常話人莫懶，學野要用腦又留心，做野要負責米做逃兵，少說、多幹，乜野都要抵諗。父輩榜樣，我必會學到盡，貢獻社會關愛大眾，家中上樑正，家和萬事興。」

之後我又用陳歌辛作的「夜上海」原譜，寫了一首「唱好香港」︰「大香港、真香港、東方之珠美名揚；人氣旺、生意旺、大家歡暢；金股高價、又來上市、齊心打造繁榮新氣象。大香港、真香港、東方影都實力強，強儲備、多寄望、炒乜都漲，思想開放充滿創意、人間美食購物天堂。大香港、真香港，超級樞紐日夜忙，遊客話、好印象，搵啱方向。」接着，我又用美國民歌「Long long Ago」（奧德威Ordway作曲，原名李叔同的弘一大師寫「送別」曾用此曲譜）的原譜，寫了一首描寫出洋謀生老華僑心聲的「望唐山」︰「望唐山、望穿眼、家鄉何時還，為求家小食飽飯，漂洋出鄉關；望家鄉、早做到晚，夜半思鄉拭淚眼，每日拼命做到殘，心焦等魚雁。為家山、節儉兩餐，期待他朝總會返，咬實牙關付血汗，歸來建屋自嘆。」當然，這幾首歌詞也沒有公開發表，都只是自娛而已。

十幾年前老牛還在職場打拼時，有一次公司在某五星級酒店搞了一個若干周年慶祝活動。由於老總年輕時與台灣歌手羅大佑是同學，於是有面子請了羅大佑來慶祝晚會彈琴唱歌助興。羅大佑唱的是民國時期老歌「永遠的微笑」（陳歌辛作曲作詞，原署名「林枚」），羅大佑的略帶沙啞的磁性歌聲給老牛留下深刻印象。「永遠的微笑」早有粵語版，好幾個歌手都唱過。我聽過陳松伶的版本（楊紹鴻作詞）是︰「微笑的臉上，願他是有情人，能隔絕黑暗，愛心是燈，無數的寶藏，是心上有情人，求愛是一吻，兩心相印。情人在問誰能掠去僅有餘韻，不必要也不可以吹熄心裏的燈。無語的慰問，是心上有情人，求愛是一吻，兩心相印。無語的慰問，是心上有情人，微笑是吸引，留待永恆。」

二零二四年，老牛也試試以「永遠的微笑」原曲填粵語歌詞給亡妻︰「無數的暗夜、是她伴我到黎明，無數的深宵、遠方亮了燈，無數的失落，是她免我沉淪，無數的幽怨、她推開灰暗。無窮力量、為我解開心中苦困，千斤鐵臂掀開重壓、找到笑聲，微笑的對話、能溫暖心靈，微笑的歌聲，助我開啟前程。」之後，老牛又用黎錦光作曲的「夜來香」原譜，填一首歌詞給亡妻︰「我眼中你美貌如花，我喜歡你真誠無假，從容自信、質樸無華，又超級能幹、不怕累，不喜歡恭維話。我眼中你是實幹家，有愛心不會自誇，我與你都一樣樸實勤勞，願給你編織浪漫，同你一起看落霞。為了她、艱苦都唔怕，為了家、終日無閑暇，來並肩挽手、一起歡唱，共唱青春無價。」

老牛試試用流行歌譜填寫歌詞，用意同之前為同學好友寫「嵌名聯」、為故友寫詩詞一樣，非為發表，也無利益，只為活躍腦筋、減緩退化而已。正如不久前看到一個關於長者延緩衰老的視頻所說︰長者日常生活要「忙」，手、腳、腦都要不停活動，切忌靜靜坐在沙發看電視，或者成天低頭劃手機。所以老牛每天早上堅持出去公園做運動，回家就找些事來做，動動手、動動腦，以自覺的活動增強減慢退化的能力。在手機功能多到令人沉迷的今天，仍有博友堅持寫博客，這也是老牛堅持寫博客、與博友交流的原動力。（二零二六年十月一日）